珍娘点头,掰着手指头细数:“他是秀才,长的好看,关键是他不会武功,以后要是对我不好,我直接能打得他满地找牙。”
“而且......”珍娘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我打听过了,他娘身体不太好,最多也就两三年的光景,到时候我嫁进去上面没婆婆,下面没小姑子,日子肯定好过。”
左秋娘觉得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而且有她看着,只要珍娘不是无可救药的恋爱脑,就不会吃亏。
接下来一切顺理成章的进行着。
左秋娘也特意全面的了解了一番许从文这个人。
怎么说呢,能考上秀才脑子肯定不差,目前来看满眼都是珍娘,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不过既然珍娘喜欢,那就随她吧。
况且人心本来就是善变的,多少人一开始说着山无棱天地合,最后呢......
也正如她担心的那样,许从文在考上举人后就开始飘了。
但不过是刚露出端倪,就被珍娘的一顿胖揍给打回去了。
两口子就在这样打打闹闹的日子里过了一辈子。
本来左秋还担心珍娘会伤心,结果她发现妹妹乐在其中!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左秋娘看着眼前的男人,在心里呼叫着系统,
小五听见宿主的问话,翻了个白眼。
“宿主,这些年萧景珩对你的心思,你还看不出来吗?有什么好惊讶的?”
“他对我什么心思?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呵呵,派暗卫保护你,得知你要来京城,庄子都提前收拾好了,珍娘结婚时的贺礼,还有你儿子的夫子,这些还不足以说明他对你的心思吗?”
“不然宿主你以为他一个太子闲的慌?”
左秋娘:“......”
“这些不都是因为他拿了我的木牌,心里过意不去吗?后来他又得知我是他表妹,所以照顾一下而已。”
“宿主,你想多了,一个破木牌,太子想要,你一个平民百姓还敢拒绝不成?”
左秋娘沉默了。
萧景珩看着眼前的人走神,忍不住轻笑一声:“表妹在想什么呢?尝尝这个鱼羹,味道很不错。”
左秋娘回过神来:“谢谢皇上。”
萧景珩握着筷子的手一顿,骨节因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白。
他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翻涌的暗色,再抬眼时,又恢复了温润如玉的模样。
“表妹总是这般生分。”他轻叹一声,“这宫里上下一口一个皇上,听得久了倒觉得这天下都是冷的,唯有表妹唤我一声表哥,才让我觉得我还是活生生的人。”
左秋娘眉心微跳,这男人......
“皇上说笑了,您贵为天子,天下人自然该称呼您皇上。”
萧景珩无奈,换了个话题:“如今我已登基为帝,舅舅的意思是想让表妹认祖归宗,表妹意下如何?”
左秋娘想到定王府的那一摊子乱事,摇了摇头:“谢皇上好意,民妇自由惯了......”
听到她的这声民妇,萧景珩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眼神幽深,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表妹还是自称为臣女吧。”
左秋娘无语。
却还是麻溜地改口:“臣女遵旨!”
离开时,左秋娘后面跟着一大群人,手里捧着的全是萧景珩给的赏赐。
萧景珩站在殿门口目送她离开。
春日的暖阳斜斜地洒在汉白玉的台阶上,将他的一身明黄色龙袍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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