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莲看向她爹:“爹......”
她很清楚这个家只要她爹同意了,其他人说什么都没用。
可惜让她失望了。
文守田有些为难,女婿虽然有工作,是个体面人,但儿子娶媳妇是头等大事。
哎,也怪秀莲,整日里掐尖要强......
......
第二天一早,正在做饭的文母看着文秀莲抹着眼泪出了院门,叹了口气!
若是平日里她虽然心里不痛快侄女回娘家来常住,但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在这个家她压根说不上话。
但一想到自已闺女在外颠沛流离,文母就心里不痛快。
雾溪镇这边。
入了秋,细雨蒙蒙,山间笼罩着淡淡薄雾。
秋雨刚歇,后山的松林间,便冒出大片菌子。
“陆家的,你这是也上山去?”
文秀茵回头,见是隔壁邻居,笑着回道:“是啊,陈嫂子,下了一场小雨,这不见大家伙都上山捡菌子了嘛,我也去碰碰运气。”
陈喜妹一听,乐了:“来了这么久,还没见你上过后山呢,走走走,我带你去。”
“我跟后街那几个嫂子说,我家隔壁搬来了一天仙似的的妹妹,她们都不信,今儿个非得让她们见识见识。”
“我跟你说啊,这个时节正是采菌子的好时候。”低头看了看腿边的小孩儿,陈喜妹不由叮嘱道:“你带着孩子可不能去山里面,就在山脚下转转就行。”
文秀茵连连点头,“我晓得的,嫂子。”
陈喜妹见她这样,更添了几分好感。
“对了,只知道你家男人姓陆,妹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文秀茵,嫂子叫我秀茵就好。”
“哎呀,名字真好听,你说你家是从山里下来的猎户都没人信。”
文秀茵:“......”
“嫂子,我家公爹以前是个文化人,这不家里遭了难,不得已上山做了猎户。”
陈喜妹一听,恍然大悟:“是了,那时候世道乱的嘞,这雾溪镇下面的村子里好些都是逃难来的。”
说话间两人就来到了镇西边的山上。
一路上,结伴去山里的人很多,西边的这片山脉连绵起伏,到了山脚下大家都散开了。
“秀茵妹子,你可以去那边山坳处转转,别太往里走,我往另一边找找看。”陈喜妹怕秀茵第一次上山,不熟悉,就叮嘱道。
文秀茵点头,接受了她的建议,往山坳边走去。
.......
文秀茵拉着儿子,手里提着半篮子菌子和陈喜妹说说笑笑的刚拐进主街,便看到了站在院门口的陆慕怀。
陈喜妹见状,打趣道:“妹子,你家的这位可真贴心,我家那口子要是有他一半,我怕是做梦都能笑醒。”
文秀茵闻,嗔怪道:“嫂子这话说的,你可不能冤枉了李大哥,听说李大哥那一手木匠手艺可是一绝,十里八乡都有名,谁不羡慕嫂子你嫁了个好男人?”
陈喜妹被她这么一说,也笑了,嘴上却谦虚道:“嗐,妹子,你可别夸他了,他就是个粗人。”
“行了,妹子,我回去了,有空来家玩。”说完陈喜妹就提着篮子回了自已家。
陆慕怀也走了过来,一把抱起儿子,接过文秀茵手里的篮子:“累不累?”
“不累,不累,山里可好玩了。”佑儿生怕爹爹不让他去山里了,忙抢先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