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崇安大踏步往人群中走去,越靠近越心惊,靖王和宣国公夫人也在。
这边孟晚秧正捂着脸震惊呢。
她来京城也有一段时间了,京城这些女人平日里即使再看不惯也不会动手。
就像景宁侯夫人,觉得她孟晚秧带坏了她儿子,每次见到她都是一脸厌恶,但对方最多就是罚她禁足,或者抄书,从来没有动手过。
还有史崇安的妹妹,一般不跟她说话,她只有在刚穿越过来挨了孟老婆子一巴掌。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指使下人动手打她?
还不等孟晚秧说话,史崇安已经大踏步走了过来,冷冷地瞪了孟晚秧一眼。转过身拱手向靖王行礼:“给王爷请安,请王爷恕罪,都是在下管教无方,惊扰了王爷。”
靖王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史崇安又看向庄雨眠,拱手赔礼:“都是在下的错的错,扰了世子夫人跟小公子的雅兴。”
庄雨眠侧身避过对方的行礼,只淡淡道:“原来这位姑娘是世子的人,世子是否对我宣国公府有所不满,竟然纵容你的人公然质疑我儿的家教?还意图行凶?”
史崇安的心咯噔一下,忙道:“世子夫人误会了,她不过是一乡下丫头,哪里敢行凶?”
庄雨眠冷笑一声:“误会?”
“这误会世子还是去京兆府解释吧。”
站在一旁的靖王好笑地看了一眼这位世子夫人,心道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是.......
他先来一步,只看见那女子恶狠狠地瞪着那小孩,这行凶二字从何说起?
只是当他眼神看向那位红衣女子时,微微一顿,这紧张的模样,莫非......
靖王给身边的护卫使了个眼色,护卫会意,立刻护着小世子离远了些。
这边史崇安的冷汗都下来了。
他平时虽然纨绔了些,但他知道有些人不能招惹。
虽然他是侯府世子,但景宁侯府早已没落,如今这个蠢货竟然敢招惹宣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和小公子。
京兆府的人来的很快,一来就搜到了孟晚秧袖子里的药粉。
孟晚秧也慌了,她本想趁人不注意把药粉扔进草堆里的,但是那位世子夫人一直让人盯着她。
而两家的当家人也得到了消息,忙匆匆赶去了京兆府。
宣国公一看忙拉着徐承佑上下打量一番,这可是他宣国公府唯一的嫡孙。
这两年常待在府里他也算是看出来了,二儿子虽有些小聪明,却撑不起这偌大的宣国公府。
如今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孙子和三儿子身上.......
事情压根不用怎么查,毕竟京兆府的人亲自从孟晚秧身上搜出来了物证。
但孟晚秧也不傻,只说她是嫉妒景宁侯世子宠爱其她妾室,所以才弄了这种药,准备让对方毁容。
景宁侯松了口气,丢人就丢人吧,总比意图行凶的好。
况且现场还有个靖王,一个不慎再上升到意图行刺皇家子弟,他景宁侯府可就九族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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