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的和离书,许青竹觉得这月子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出月子这天,许家人小小地给孩子办了个满月酒。
许青竹也给自家胖儿子取名许福安,小名安安。
———
阳春三月,本该是草长莺飞,春雨绵绵的时节。
但此时的南田村,往日里潺潺流淌的小河,河床干裂见底,裸露出一块块皲裂的黄泥。
岸边的杨柳枯了枝,蔫了条,抽不出半点嫩绿新芽,只剩下枯黄枝干无力地垂着。
在许青竹都以为要不了多久,淳安县的百姓就要走上逃荒之路时!
一场春雨突然降临!
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许青竹只觉得她这些日子担忧了个寂寞。
她都打算让许父许母收拾东西,去系统给她寻的小山谷了。
不过对于土生土长的南田村人来说,不到万不得已,许父许母肯定不愿意离开。
许青竹还在想怎么劝说二人呢,眼下倒是用不着了。
大雨下了两天,后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等雨停后,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已经在家里待了两个多月的许青竹终于可以出门了。
不过此时她病弱的形象,还需要维持一段时间。
没走村口的大路,许青竹直接顺着屋后小路拐到了村外废弃的山神庙。
却在路过山神庙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许青竹眉头一跳,目不斜视,加快了脚步。
只是还不等她彻底离开,一把长剑便横在了她面前。
许青竹身子一僵,手下意识的握紧了衣袖里的匕首。
声音颤抖地开口道:“那个,大侠......有话好好说,我就一个路过的村姑。”
见对方没反应,许青竹抬眼看去。
拿剑的是一位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
此时正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许青竹动了动身子,往后挪了挪。
一转头,便与曲腿坐在石头上的男子对上了视线。
对视的瞬间,许青竹一愣,那是怎样一双眼睛。
平静?不.......是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引起他的兴趣。
半张镂空玄铁面具遮住了对方的上半张脸,露出来的下颚线棱角分明。
浅淡的薄唇微微抿着,无半分弧度,神情漠然。
许青竹垂下眼眸,这人身上好重的戾气。
刚用意念把空间里的毒药拿出来,忽然感觉到一股劲风袭来。
许青竹下意识后退一步,一颗石子擦着她的手腕飞过。
安承风淡淡抬了抬眉,一个村姑竟然会武功,还能躲开他的攻击。
许青竹垂眸看着被石子擦过的手腕,淡淡的血丝渗了出来。
忽的,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许三丫头,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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