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慌忙跑到隔壁叫来了一位婶子帮忙,才把徐秋兰控制住。
“木川她娘,这不行啊,这是碰到啥了?咋挠成这样?”
“快去请郎中来。”
“哎......我这就去。”
见徐母摇摇晃晃的往外走,赵婶子忙道:“算了,我回去叫我家当家的跑一趟吧,听说白郎中回来了,这几天在家。”
“哎......好,麻烦你了。”
“邻里邻居的说啥麻烦不麻烦。”
“只是,我这一松手,她肯定又得挠,你估计按不住她,要不拿绳子来先把她绑起来?”
徐母忙点头。
两人合力把徐秋兰双手绑了起来。
白郎中来得很快。
见白郎中把完脉,徐母急忙问道:“白郎中,我闺女她这是怎么回事啊?”
白郎中摇了摇头:“老夫并未诊出她脉象有何异常。”
徐母急了:“白郎中,你再仔细看看,她浑身都痒,都挠出血了。”
白郎中皱眉,又把了一遍脉。
片刻后摇了摇头:“老夫无能,实在查不出病因。”
白郎中查不出病因,徐母急得团团转,却无可奈何。
只得继续绑着徐秋兰,就连吃饭徐母都不敢松开,只能一勺一勺喂着徐秋兰吃。
许青竹听了这个消息,嗤笑一声。
原主嫁去徐家一个月,徐母一天十二个时辰,有10个时辰都躺在床上。
如今倒是好了?
许母也在家里直骂对方黑心肠。
由于徐秋兰的惨状,再加上郑秀才被野兽咬死的消息传出来,最近基本上已经没有人上山了。
这倒是大大的方便了许家几人。
晚上许母把卖草药的银钱拿出来数了又数,喜笑颜开。
“昨天一百三十八文,今天二百三十文,加起来都有三百六十八文。”
“这要是把那些药材都采来卖去药铺,少说也能挣十两银子。”
想到若不是闺女,他们哪里能赚这些银钱。
于是许母把串好的两串铜板推到许青竹面前:“闺女这两百文你拿着,后面的......”
不等许母说完,许青竹便把两串铜板推了回去:“爹娘,如今这是什么光景你们也知道,卖药材挣的银钱你们就留着,到时候多囤些粮食?”
许母张了张嘴,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许父叹了口气,一锤定音道:“就按闺女说的,卖草药的银钱,咱们多囤些粮食。”
“明天卖了药材,咱们就先买些粮食回来,免得到时候粮价越来越高。”
想到隔壁的大哥,许父有些欲又止。
“闺女,你大伯那边......”
许青竹心道:果然。
她还以为许父第一天回来就要开口提呢。
“爹是想让大伯他们一起来采草药吗?”许青竹直接问道。
许父点点头,“这眼看地里收成不好,其他人咱们管不着,也没那个能力去管。”
“但你大伯,爹想着让他跟着咱们一起采药材,多少卖些银钱,到时候也能买些粮食存着。”
许青竹点点头,她很庆幸许父许母没有圣母心的提起其他人。
至于许大伯,她一早就想到了,许父不可能不管许大伯。
好在许大伯一家都是厚道人,也没有那些糟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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