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安药铺的孙掌柜见是她来了,立刻漾起了笑意。
“徐娘子来了?”
“今儿个又是来给婆母抓药?”
许青竹颔首,“是啊,婆母的药喝完了,今天再来给她抓些回去。”
孙掌柜麻利的取来药方,按照方子一一分拣,称重,再用麻绳细细捆住药包,动作娴熟利落。
“徐家娘子这是七副药,你拿好。”
“这次的药喝完后,需带你婆母来镇上让大夫给她再搭脉瞧瞧,重新斟酌药方。”
许青竹闻点头。
“好的,多谢孙掌柜,这是药钱,您收好。”
孙掌柜忙双手接过银两,放在柜台下方的抽屉中。
“对了,瞧我险些忘了,昨日你还来诊治过风寒,今日瞧着气色倒是好了许多,身子可还有不适?”
许青竹浅浅一笑,“劳您挂心,已然好了许多,待药喝完,估计也就大好了。”
孙掌柜闻笑着点头“那就好,那徐娘子你慢走。”
“好的,掌柜的留步。”
走出顺安药堂,许青竹来到了成衣铺子。
原主并没有几件衣服,她空间里倒是有,但又不好直接拿出来。
给自已买了两套衣服,两双鞋,又买了块布料。
又去粮铺买了些米面。
徐家虽然日子过得不错,但家里也都是栗米掺糠皮再掺些野菜煮粥。
不过因为徐母常年生病,徐木川倒是会偶尔来镇上买些精米白面回去,给徐母补补身子。
又去肉摊买了几根骨头,这具身子太弱了,她得炖点汤补补。
这个年代的骨头,那就真正的只是骨头,她又花了10文钱买了一斤肉。
好在买这些只是为了打个掩护。
等到晚上还是得进空间多吃点好吃的,许青竹觉得她现在特别馋。
一路顶着烈日回到南田村徐家。
许青竹不由得想起了曾经穿越古代有人伺候的日子。
见家里没人,许青竹从空间里冰箱里拿了一瓶水溶c出来一口气喝完,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摸了摸身上剩下的钱,起身往徐母的房间走去。
徐母今年才将将38岁,两鬓却已经有了白发。
说起来徐母这病也不是什么大病。
就是当年生小儿子和小闺女时落下的病根。
由于两人是龙凤胎,所以生产时徐母吃了些苦头。
具体是什么病,许青竹并不知道,只是听说时常会腰疼。
反正在原主记忆里,她嫁过来这一个月,除了吃饭上厕所,其它时候徐母都躺在床上。
有时候吃饭也是给端过去。
进了房间,许青竹把剩下的钱递给徐母说道:“娘,这是抓药和买东西剩下的钱,你收好。”
徐母伸手接过钱,看见剩下的银两,徐母有些诧异。
“川子媳妇,可是药钱涨了?”
许青竹看了徐母一眼,摇头道:“药钱没涨,不过儿媳又去买了些米面和肉。”
“再加上今日顺安药铺的郎中给儿媳把出喜脉。”
“儿媳想着买些布料,给肚子里的孩子做几件衣服。再加上儿媳就身上这一套衣服,另外一套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便也给自已买了两套衣服。”
徐母听说儿媳妇怀孕了,喜不自胜。
“好好好,我徐家也算是有后了。”
“等我去了地底下见了他爹,也能有个交代。”
说着又掉起了眼泪。
兀自哭了一会,徐母又想起儿媳说买了些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