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他是想说他现在也是他姐夫,只是不那么名正顺?
是这个意思吗?
想到她姐特意写信来让他照顾一二,想来是对眼前的人还余情未了吧。
只是这人被下放,她姐不得已嫁给别人。
想到这里,孟念归有些难受。
也不知道他姐现在过的好不好。
孟念归各种脑补他姐的悲惨生活,眼眶泛红,都快哭出来了!
饶是裴斯年心思深沉,也不明白就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小少年怎得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而被他们惦记的孟念安现在的日子不要太舒坦。
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早饭周婆子已经温在锅里了。
中午若是周婆子做的饭不合胃口她就溜达到国营饭店去吃,吃完饭去公园散散步,然后回到胡同里,听听胡同口大娘婶子们讲的八卦。
说起来一开始她还因为胡同口的大娘婶子们讲她的八卦跟人吵了一架呢。
在背后说她闲话可以,她都到现场了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她,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孙慧琴她妈陈小草。
说起来这人平时没少被婆婆磋磨,王大勇对她也是动辄打骂,邻里邻居的这些事都成了公开的秘密。
偏偏这人整天在外装出一副夫妻恩爱的样子,见人就说他家大勇对她多么多么体贴,让人看了不少笑话。
最近因为女儿嫁去了军区大院,家里曲老太和王大勇不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对她动手。
毕竟陈小草是亲娘,他们还想等孙慧琴在郑家站稳了脚,给家里谋好处呢。
这使得陈小草在胡同里和人聊天都底气十足,整天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
大家虽然心里烦她,却都不会说出来,有些人还会附和几句。
陈小草本就嫉妒丁玉秀,他男人没少在她面前提起那个贱人,说她不如对方温柔贤惠,甚至在做那事时说她像条死鱼一样,都不知道动一动。
有时候半夜还在梦里喊那贱人的名字。
她不明白那丁玉秀有什么好,一副骚狐狸样。
若论温柔贤惠,听说那女人时常指使家里男人和继女干活。
而且时常见对方买新衣服,手上还戴着一块手表,一副资本主义做派。
这胡同里的人也是眼瞎,都不知道去举报她。
她倒是想去,但是她不敢,若是被家里男人知道了,肯定得打死她。
这天看见孟念安过来,没忍住就故意说了几句平时大家在背后地里传的话。
她也听说孟念安怀孕了,还是坐床喜。
听说还是个儿子。
她在心里恶毒的想着,这小贱蹄子听见这些话指不定多生气呢,听说孕妇生气对胎儿不好,还容易流产。
小姑娘家脸皮薄,即使听见这些话也只会默默生气,不会大庭广众之下闹起来。
她没想到孟念安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和她吵了起来,后来更是捂着肚子喊疼。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小贱人是装的,可是没人替她说话,丁玉秀和周金花更是跑到她家里打砸了一通。
警察来了不但没让她们赔偿,还对他们一家一通批评教育。
最后以他家赔偿孟念安二十块钱结束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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