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奇葩的脑回路?”
“她莫不是还被打爽了?”
“要是这样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成全她。”
“再说了,她不是勾搭上了魏延了吗,虽然那魏延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和陈家伟相比,也是甩了这姓陈的几条街好不好?”
“呃......或许就像宿主说的,她被打爽了?”
大夏天的孟念安打了个激灵。
丁玉秀见了,“安安可是有些冷,要不再穿一件长袖,这几天立秋了,天气慢慢转凉了.........。”
“妈,我没事,你们也忙活了一天了,快回去歇着吧。”
“行,哎呦,我来,我来,亲家母你可真麻利,这一会儿就把醒酒汤熬好了。”
丁玉秀把碗接过来,递给了闺女。
“安安,快......给家伟喝下去!”
说完就拉着周婆子往外走,“咱们啊先出去,年轻人脸皮薄.......。”
呼啦啦的人一走,屋里霎时间便空荡荡的。
孟念安把醒酒汤倒进了空间里。
一脚把炕中间的陈家伟踢到了炕边上。
还好这炕比较大,孟念安把她妈给她陪嫁的被子拿出来铺上,躺在了炕的另一边。
另一边的王家,孙慧琴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贱蹄子,要不是老娘在钱上做了记号,还不知道竟然出了家贼。”
“大勇继续打,看她还敢嘴硬,那么多钱,肯定被这个贱蹄子藏起来了。”
“是啊,爸,咱家的钱都被这贱人偷走了,我拿什么娶媳妇?”王军气急败坏道。
他都跟春杏说好了,过两个月等春春杏十六岁了,就让他奶去提亲。
想起春杏,他就心痒痒。
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王军咽了咽口水,......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贱人这么白。
躺在地上露出一截细腰,还有胸前鼓鼓囊囊的。
没想到啊,以前就是一个黄毛丫头,干巴巴的,最近这几个月这是长开了?
被鞭子抽破的裤子下露出血淋淋的伤口,隐约还能看见白色的底裤........!
王军眼里露出淫邪的光.........。
王大勇转了个身,一鞭子抽在了陈小草身上。
那小贱人可不能打死了,厂长家公子可不是谁都能攀得上的。
没想到偏偏被她攀上了。
听她那信誓旦旦的样子,估计早就被人睡了。
这样也好,到时候彩礼还不是他说了算,也不怕对方赖账。
只是心里这口气总是要先发泄一下......
一边的陈小草双手抱头瑟瑟发抖,心里不禁恨上了女儿。
‘干嘛要去偷钱,连累的她也被打。’
‘果然是个赔钱货,那么多钱也不知道花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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