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气的咬牙,又是这死出。
真是欠你的!
“真是出生没看黄历,和这货同一天出生。”
“打架打不过,学习学不过,好不容易赶在前面结了婚,生了孩子。”
“结果呢.........”
“还得替他护着他媳妇,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哦,不对,人家现在不是他媳妇!”
秦老爷子准备出去转转。老伙伴不让自已出头,怕连累自已,他这心里实在是不好受。
一起并肩作战这么多年,老了老了,却.........!
哎.........!
刚走到门口,看见大孙子回来了。
结果.........!
砰的一声,秦老爷子被撞了后退了好几步,要不是他退休这些年一直勤加锻炼,估计就躺在这里了。
正闷头往回走的秦宴吓了一跳。
“爷爷,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臭小子,你要谋杀亲祖父啊!”
秦宴一听老爷子这中气十足的吼声就知道老爷子没事。
又想起来小时候自已不服气爷爷总是夸裴斯年那货。
就去找对方打架。
结果输了。
回来找爷爷告状,爷爷却把他送去了裴家。
说什么家里人忙,没时间照顾他。
结果他那几年没少被裴斯年欺负。
看了看眼前的罪魁祸首,秦宴往客厅沙发上一摊。
也不明白白阿姨那么温柔的人,是怎么生出裴斯年这么个黑心肝的。
这边秦宴瘫在客厅沙发上怀疑人生。
那边裴斯年隐在拐角处,看着街上被打的头破血流的革委会副主任笑了笑。
想来前几天还是自已可以呼来喝去的狗,今天却对自已拳脚相加,一定很刺激吧!
真好啊!
还以为看不到了呢。
当初就是这人给自已下药,想把他送上郑琳琳那个女人的床。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那个女人都嫁人了,还是这么恶心。
裴斯年皱了皱眉,郑家.......真是碍眼啊!
陈家,刘建斌带着媳妇交代的任务,“家伟啊,没想到咱们还能成为翁婿,来喝一杯。”
陈家伟受宠若惊,“那个......爸,我敬您一杯.........。”
“哎......来,喝.........”
“你小子我可告诉你啊,以后你敢欺负安安我刘建斌可不会饶了你。”
“爸,放心吧,我肯定对安安好。”
丁玉秀咬牙,好你个刘建斌,还没把对方喝醉,他自已却要醉了。
给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
刘铭宇和刘铭远收到自家老妈的眼神,忙也围了过去。
“姐夫,以后你就是我们兄弟二人的姐夫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刘铭远先开了口。
陈家伟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心情很好。
“是啊,姐夫,以后有事你吩咐一声,我们兄弟二人肯定义不容辞。”
“我也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