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觉得此时此刻的宿主真的......好一副黑心资本家的嘴脸!
“宿主,你躺在暖炕上吃着糕点喝着茶,良心不会痛吗?”
余莺儿:“.........???”她觉得她还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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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陆陆续续的下起了雪,在小院里躺平了一个多月,便到了除夕。
虽然这院子里就她一个主子,但是仪式感还是得搞起来!
让人去街上找人写了对子,买了灯笼,置办了年货!
又带着身边的小丫鬟剪了窗花!
给自已买了一身大红色的小袄。又给院子里的几个下人一人置办了一身新衣服。
.........
余莺儿站在屋檐下看着小院,觉得喜庆多了!
远在京城的赵大奎却有些烦躁,他本来快马加鞭的赶回来,是打算跟上面说他不干了的。
若是顺利的话他还可以赶回蜀州去过年。
反正他们都是被雇佣去的,离开虽然不是那么容易,但走走关系,再加上面人还不错倒是也没为难他。
只是让他过完年后再押送一批犯人去蜀州,让他到时候帮忙保护一个人。
到了蜀州他就不用回来京城了。
只是那人的身份.........,到时候万一再有人暗中下手连累了他.........
他媳妇还在等他呢!
这大过年的,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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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
正月十六,寒风凛冽!
远远看去,到处白茫茫的一片,空中扬扬洒洒的飘着雪花。
赵大奎看着前面板车上躺着的人,有些头疼。
就这病入膏肓的样子,这估计都等不到敌人来寻仇。
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
儿子腿断了,又病成这副模样了,非得把人贬成庶人,扔到蜀州去。
都把人在府里圈禁半年了,非得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把人扔进流放队伍里。
也不知道是咋想的。
难不成儿子多了就不值钱了?
赵大奎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摇了摇头,让自已清醒一下。
别人怎么样都跟他没什么关系,他虽然答应路上尽量护那位周全,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只能是尽量行些方便。
其他的他也无能为力。
他就是一个小人物,比较惜命,只想过上婆娘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余莺儿这边小五也在一个土匪窝里找到了余粮。
余粮当初跑出去不久就听说了昌顺伯府被流放的事。
他实在放心不下他姐,而且昌顺伯府成了犯人,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只是在返回途中不小心掉下了山崖把腿给摔断了。
后来被一群路过的土匪给救了。
那土匪看他身子骨不错,就让人给他看伤。
土匪自然不是什么大善人。
他走不掉,慢慢的也就加入了他们。
在他心里,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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