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自然不允许她退缩!
“莺儿......乖一点儿.......”
.........
........
不知是不是这具身体太过敏感,余莺儿被一次次的送上云霄!
只是不知这狗男人是什么爱好,钟爱一个姿势!
她的膝盖疼死了!
———
第二天一早余莺儿被外边的动静吵醒。
她感觉她才睡着没一会儿,拿头蒙住被子继续睡。
赵大奎端进来两碗馄饨和几个包子。
“莺儿,起来吃饭了。”
“莺儿.........?”
“别叫我,我不吃。”
赵大奎也知道昨晚自已有些过分。
于是拉了拉被子哄道:“莺儿,你先起来吃饭,吃完了我让大江带着他们先走,我带你从县城里穿过去。”
“我去县城的车马行买辆马车,你去马车上再继续睡,好不好?”
余莺儿一听一骨碌爬起来,只是.........腰太酸没起得来。
瞪了坐在床边的男人一眼。
赵大奎有些得意,伸手把人扶了起来。
余莺儿靠在男人怀里开始撒娇,“都怪你,不但腰酸,腿也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对,都是我的错,莺儿不生气了好不好?”
“那我以后这一路上不想走路了。”
“行,待会儿就去给你买个马车,你就坐马车,我给你当车夫怎么样?”
余莺儿抱住对方的腰,在怀里蹭了蹭,“那就谢谢赵班头啦........”
赵大奎捏了捏怀里女人的腰,“小妖精,又作怪........!”
两人洗漱一番,吃完饭后,大家都等在驿站门口了。
赵大奎交代一番,便把余莺儿抱上马,扬长而去。
今天余莺儿没再涂药水,大家都有些震惊,也明白过来,没想到这余娘子长的这般好看。
虽然人还是那个人,却瞬间从干巴瘦的小妇人,变成了个弱柳扶风的美娇娘。
最后大家都隐晦的看向了王德才。
王德才还没回过神来,记忆里余莺儿也是好看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把人娶回来。
‘只是原来她这么好看的吗?’
‘不对,那女人肯定一直在隐藏容貌,现在才是她真实的样子。’
‘贱人,这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自已好好过日子呢。’
‘哼......活该她挨打,要是她一直以这副容貌示人,真心相待,他怎么舍得打她。’
.........
蔡婆子看自家儿子脸色不好,也不敢说话了,她就说那贱人是个狐媚子吧,才一天就把男人勾搭的跟个哈趴狗似的,没出息。
幸亏她有先见之明,时常提点儿子,没让儿子被勾了魂儿去。
这边的王德安问走在身边的李桂花,“娘,莺儿妹妹长这么好看吗?我都快忘了她以前的样子了。”
李桂花笑着道:“莺儿小时候就长的玉雪可爱的,你忘啦?”
“这些年估计是长开了,说起来莺儿也才20岁呢,在蔡婆子家过的那是什么日子。”
“亏的那丫头机灵,知道遮掩一下,不然以那母子俩的德行,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