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顺伯上前直接给了王雅欣一巴掌,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昌顺伯夫人见自已女儿挨打有些不忍心,上前说情道:“那个.......妹夫啊,你看咱们亲戚一场,能不能通融通融,我们确实没那么多钱。”
一句妹夫,喊的众人都懵了。
余莺儿也有些懵,“小五,她这是在喊赵大奎妹夫?”
小五:“应该......,可能......是的吧。”
赵大奎还没说话呢,他旁边的叶大河不干了。
“你喊谁妹夫呢?”
“你们昌顺伯府尽干些不要脸的事儿,”
叶大江拉了拉他弟,这个憨货,这种事情他虽然也很气愤,但是这大庭广众说出来,奎哥不要面子的吗?
赵大奎不带温度的声音响起,“大江,让他说,也让大家伙儿看看他们昌顺伯府的姑娘都是些什么货色。”
昌顺伯脸色都白了,他也想起来了,当初逼迫过一个小捕快娶了他隔房的一个堂妹。
但是怎么会是眼前这这位。
又看了看自已的夫人,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啊。
接下来大家就听了一个故事。
说起来这里面好些人都还有印象呢。
大概是六年前,昌顺伯府有一位小姐未婚先孕,在参加公主办的赏花宴上当场被人爆了出来。
这位小姐是老昌顺伯弟弟的女儿,也就是现在昌顺伯的堂妹。
出了这样的事,那小姐本该一根白绫了此残生的,但是那小姐虽然是庶女,但是姨娘很是受宠。
后来为了名声就想着把人远远的嫁出去,对外就说是送去了寺庙清修。
那位小姐心心念念都是和她已经走了夫妻之实的表哥,自然不愿意远嫁。
她本想着说什么也要嫁给表哥的,只是表哥说他已经娶妻配不上她。只愿她能幸福。
无法,于是这小姐就盯上了同一条胡同的赵大奎。
虽然对方身份低贱,但是这也代表着好拿捏。
以后她再和表哥私会量他也不敢说什么,说不定以后她还会再有表哥的孩子呢,那个流掉的孩子始终是她心中的痛。
“你们昌顺伯府势大,我们小老百姓哪里敢和你们硬碰硬,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娶也就娶了。”
“结果呢,那女人趁着我哥去上衙,把人带到了家里,被我哥下衙回来堵在了床上。”
“就这样那女人还叫嚣着他已经怀孕了,想让我哥认下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真是好生的不要脸。”
“我呸.........”
“好在老天有眼,让她一尸两命,现在你们还敢来攀关系......?”
说着叶大河气不过又拿起鞭子把敢喊他哥妹夫的昌顺伯夫人抽了一顿。
余莺儿看了看赵大奎的脑袋,没想到啊,这人看起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竟然也有被人戴绿帽子的一天。
赵大奎察觉到了余莺儿的视线,想到她说的绿帽子,脸有些黑。
他一个小捕快,无权无势的哪里能跟昌顺伯府抗衡。
再说了看见那两人在他家里纠缠在一起,他当时并没有多愤怒伤心。
就是觉得脏了他家的地方,有些恶心。
还有些憋屈,想着若是他有权有势谁敢逼着他娶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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