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给远在黎安府的老父亲写了三页纸的信。
中心思想就是没钱了。
正在衙门里处理公务的宋父看了看手里的信。
以前他从来不管后院女人的信件的,但是在平鲁县做县令这两年,遇到了不少事。
让他见识到了人性的恶,也让他对后院的把控更严了。
来往信件都会经过他的手。
不过.........
看了钱氏的信宋父都被气笑了,不过......也好,反正最后都是他儿子闺女的。
本来打算今晚呆在前院修身养性的宋父,今晚又宿在了钱姨娘处。
第二天一早春风满面的揣着两百两银票出了门。
这段时间他可是穷的很,他爹怕他手里银子多了去逛花楼喝花酒。
这些年他手里的银子都没超过一百两。
公中的银子还得养妻妾儿女,出门吃饭他都得抠抠搜搜的。
昨晚他在床上没少卖力。
腿都有些软,要不是小厮扶了他一下,他今天差点上不去马。
钱姨娘虽然觉得有些累,但是看着自已容光焕发的脸,觉得这二百两给的挺值。
刚拿了二百两的宋父觉得,若是拿了钱就把人扔在脑后,有些不太好。
于是又在钱姨娘处宿了三日。
直到15这天去了正院。后面的半个月一回府都窝在前院。
对于后院姨娘送来的汤汤水水,一律收下,他确实需要补补。
后院的八卦由小五源源不断的传到了宋令仪这里。
宋令仪都不得说他便宜爹一句,是真的狗。
.........
年前他们放了假,宋令仪磨着钱姨娘带她去她们新置办的庄子上。
只因那个庄子上有一片荷花。
钱姨娘看着抱着她撒娇的女儿,无奈道:“仪儿,这冬日天寒地冻的,那劳什子荷花都枯死了有什么好看的?”
一旁的龙凤胎哥哥宋临安也有些想去,只是作为男孩子,他不好像妹妹一样撒娇。
“娘亲,我就是要去看冬日的残荷啊,夫子都说了,冬日的残荷展现出一种历经沧桑后依然挺立的铮铮风骨,不似盛放时的喧嚣,而有一种凋零后的沉静与坚韧。”
“说的好。”宋父身披黑色大氅,大阔步的走了进来。
钱姨娘忙上前给他把披风解下放在衣架上。
宋令仪也哒哒哒跑过来,“爹爹来了,仪儿给爹爹请安。”
“儿子给父亲请安。”
宋衡之弯腰把闺女抱在怀里,又腾出一只手牵起儿子往里走。“仪儿想去庄子上?”
宋令仪点头。
宋父把两个孩子抱到暖炕上坐着。
又看向儿子,“安哥儿也想去?”
宋临安也点头。
“想去就让你们姨娘带你们去,又不是多大的事儿。”
“二爷,您就惯着她们吧。”
.........
宋令仪在庄子上待了半个月,终于把水泥弄了出来。
至于借口她都想好了,想给她的狸奴建个小游泳池。
小五:“.........”又是被宿主利用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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