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月清理掉湖边上的痕迹,转身回到了寝房内。
躺在床上,握了握自已发抖的双手,让自已冷静下来,这是自已第一次亲手杀人,却不会是最后一次!
毕竟对方不死,倒霉的就是自已,早在对方骚扰她的第一时间她就打听清楚了,那人手里有不少人命,只是死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没人追究而已。
听着外边淅淅沥沥的雨声,素月缓缓闭上了眼睛,真好,明天又是令人开心的一天呢!
第二天生物钟让素月如往常一样醒来,想着迷药药效还没过,拿出瓶子依次放在几人鼻下,不一会儿几人缓缓醒来。
平时也是这个时间醒来,都只是觉得昨夜睡得格外沉而已。
日子像是回到了之前那般平静,王安的死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动静。
只有他那所谓的干爹伤心那么两天,甚至没去纠结死因,便又享受起了下面狗腿子的阿谀奉承。
日子平静的又过去了两个月,这天素月回到寝室的,见春莺和春雨吵了起来,原因是春雨顶替了春莺去乾清宫送花的差事。
素月和素菊并未搭理两人,只是第二天素菊回来告诉素月,因为先皇后喜欢百合,所以这些年皇帝都有让人往乾清宫放百合的习惯。
现在又正好是百合盛开的季节,所以日日都需要人去乾清宫送新采摘的百合。
春莺准备使些银子得到这个差事,却没想到被春雨知道截了胡,春莺哪里能忍得下这口气。
只是这差事终究落到了春雨头上,春莺也不敢太过计较,她也看出来了,这人不似平日里表现的那么胆小。
这日素月素菊下值回到寝房一起研究手里的绣活,春雨从外面回来。
见到两人并不像往日那般做她自已的事。
而是来到两人跟着打起了招呼,素月闻着这人身上的味道,抬头瞥了一眼,发现对方眼里隐隐的得意,没说什么,继续手里的绣活。
这天素菊急急忙忙来找素月,“怎么了这是?”
“素月快走,嬷嬷让所有花房的人回去集合!”
两人一路急急忙忙回到花房,已经有很多人到了,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两人默默的跪在后面。
来这里这些年,除了一开始学规矩下跪这种事做起来有些不适应,后来她跪的是无比丝滑。
虽然是小世界,她却是完全不敢小瞧这些人,看着眼前这情况怕是不能善了!
也不知道谁会是那个倒霉鬼!
听着头顶这个嚣张跋扈的声音,素月很是不能理解,这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都给我抬起头来,好好看看勾引皇上是个什么下场,贱婢也不看看你配不配,竟然敢在乾清宫勾引皇上。”
“给我打,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素月看着被按在长凳上的人,果然是春雨,那段时间在她身上时常闻到一股子石楠花的气味。
再结合那段时间天天去乾清宫送花,气味的来源也就不而喻了。
“娘娘饶命啊,丽嫔娘娘饶命啊,丽嫔娘娘饶命啊!”
春雨的哭喊声响起。
“不能打我,你们不能打我,皇上救命啊,不能打我,丽嫔娘娘你不能打我,我怀孕了,我怀了龙胎。”
素月“……”好嘛,这下估计死的更快了。
“呵——,龙胎,你莫不是在做梦,就你个奴才秧子还怀龙胎,也不看你配不配?”
“彤史上都没有你侍寝的记录,你这龙胎是哪里来的。莫不是偷情怀上了野种,用来冒充皇室血脉?”
“都给我打,愣着干什么,这贱婢敢混淆皇室血脉,死不足惜!”
被堵上嘴的春雨,拼命的摇头,眼泪糊了满脸,脸上全是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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