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府,卧房。
一夜旖旎,红浪翻滚。
苏浅感觉自己的腰快要断了,浑身上下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勉强从堆叠如山的锦被里爬起来,苏浅揉着发酸的腰,看向身旁还在熟睡的男人。
窗外微熹的晨光透过纱窗,柔和地洒在萧炎俊美无俦的脸上。睡梦中的男人褪去了一身戾气与妖冶,眉头舒展,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餮足后的慵懒。
这副无害又可口的样子,让苏浅心里痒痒的。
报复心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苏浅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坏心眼地,轻轻戳了戳那张颠倒众生的脸颊,触感紧实又有弹性。
一下,两下。
就在苏浅玩得不亦乐乎,准备第三次下手的时候,那只作乱的手腕,被一只滚烫的大手,闪电般地攥住了。
萧炎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再无睡意,只剩下满满的促狭和笑意,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声音低沉得能让人的耳朵怀孕。
“夫人,一大早就这么热情?”
男人的声音里满是调侃。
“调戏为夫,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着,那只大手一个用力,苏浅便惊呼一声,整个人重新跌回了温暖的被窝里,被男人一个翻身,牢牢地压住。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胡说!”苏浅立刻否认三连,企图蒙混过关。
萧炎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了过来。
“还敢狡辩?”
男人低下头,滚烫的吻就要落下。
就在这满室春光,一触即发之际。
“咚咚咚!”
一阵急促到堪称夺命的敲门声,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门外,传来春花那压抑着焦急,却依旧中气十足的声音。
“阁主!千岁爷!宫里出大事了!”
卧房内的两人动作一顿,对视了一眼。
萧炎眼中的情欲瞬间褪去,化为一片清明与锐利。能让春花用这种语气说话,宫里出的,绝非小事。
两人迅速起身,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
当春花推门而入时,看到的便是已经衣冠楚楚,端坐在桌边喝茶的苏浅和萧炎。
春花一进门,脸上的表情就古怪到了极点,是一种想笑又不敢笑,震惊又觉得离谱的复杂神情。
“出什么事了?”萧炎沉声问道。
春花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宣布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可嘴角的肌肉还是忍不住地抽动。
“回千岁爷,回阁主,宫里……宫里传遍了。”
春花顿了顿,终于憋出了那句让她消化了一路的话。
“柔贵妃……有喜了!”
“噗——”
苏浅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差点直接喷出来。
有喜了?
谁?柔贵妃?
苏浅强行把茶水咽了下去,差点没把自己呛死。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几个月前,自己第一次进宫时,闲着无聊用医药空间给皇帝龙御天做的那份“全身深度扫描体检报告”。
报告上的每一项数据,每一个结论,都清晰无比地刻在苏浅的脑子里。
尤其是最后那条,被空间系统用
“目标人物:龙御天。诊断结果:严重死精症。精子活力为零,畸形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结论:不孕不育,生理上绝无可能产生后代。”
另一边的萧炎,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也是愣住了。
随即,好看的眉头,便紧紧地蹙了起来。
后宫十年无所出。
皇帝那副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骨,自己这个常年待在皇帝身边的人,再清楚不过。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