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赈灾款!
一个惊天大案的轮廓,瞬间,在苏浅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她猛地站起身,眼神凌厉得,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来人!”
春花闻声而入:“阁主,有何吩咐?”
“立刻传令给秋月,改变调查方向!”苏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让她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全力追查!三个月前,朝廷下拨给江南的那笔,八百万两水灾赈灾款的真实去向!”
春花虽然不解,为何突然要改查赈灾款,但还是立刻领命而去。
果然,调查很快就陷入了瓶颈。
秋月传回消息,所有与赈灾款有关的账目,都做得天衣无缝,从户部拨出,到地方接收,再到分发到灾民手中,每一笔,都有据可查。而唯一可能知晓内情的,当年负责此事的户部账房总管事,如今早已告老还乡,并且嘴巴严得像个蚌壳,用尽了各种方法,都撬不开他的嘴。
“撬不开?”苏浅看着密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世上,就没有我撬不开的嘴。”
她心念一动,意识沉入了医药空间。
在那个摆满了各种高精尖医疗器械的巨大空间里,她熟练地,从一个恒温保险柜中,取出了一支只有手指大小,装满了淡蓝色液体的注射剂。
改良版强效吐真剂,末世审讯专用,无色无味,能与酒精完美融合,只需极小的剂量,就能让一个意志力最强悍的特工,在“醉酒”状态下,把自己三岁时尿过几次床,都说得一清二楚。
苏浅用一个精致的瓷瓶,将几滴吐真剂,与空间里储藏的顶级“竹叶青”酒液混合,完美地伪装成了一瓶普通的陈年药酒。
“冬雪。”苏浅唤来了四大丫鬟中,最擅长处理“脏活”的冬雪。
“阁主。”冬雪的身影,如影子般出现。
“想办法,”苏浅将瓷瓶递给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把这瓶‘好酒’,送到那位告老还乡的王总管的饭桌上。”
“是。”冬雪接过瓷瓶,身影再次消失。
当天夜里,在京郊一处僻静的宅院里,那位刚刚还在为自己能守住秘密,安享晚年而沾沾自喜的王总管,就在他儿子拿来孝敬他的“陈年药酒”的醇厚酒香中,醉得不省人事。
在旁人看来,他只是喝多了,在说胡话。
可对于蹲守在房梁之上,负责监听的暗夜阁探子来说,那每一句“胡话”,都是价值连城的惊天秘闻!
“……那账本……傻子才放身上……我把它……砌在……书房……第三块……青砖……下面了……嗝……谁也……找不到……”
半个时辰后,当秋月的人马,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王总管的书房地下,挖出一个沉甸甸的铁皮箱子,并将其成功运回九千岁府时,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完了。
书房内,烛火通明。
苏浅与萧炎,亲手打开了那个,散发着一股霉味的铁皮箱子。
里面,装满了各种泛黄的账本、密信和票据。
两人连夜审查,越看,脸色越是凝重,越看,眼神越是冰冷!
账本上的内容,触目惊心!
它不仅,详细记录了太子龙泽,是如何与户部官员勾结,通过“以次充好”、“虚报灾情”等手段,将那八百万两赈灾款,层层盘剥,最终,贪墨了近七成的惊天罪行!
更令人发指的是!
他还用这笔,本该用来救活数万灾民性命的钱,通过江南郭家的渠道,在关外,私自购买了大量的铁矿和硫磺,并与北狄的走私贩子,进行秘密交易,倒卖军械,以牟取暴利!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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