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远在养心殿的皇帝,做出了巨大的让步。
新的圣旨,很快就送到了千岁府。
圣旨上,皇帝先是痛心疾首地斥责了太子龙泽“心性狭隘,行事荒唐,有违储君体统”,罚他禁足东宫半年,闭门思过。
然后,话锋一转,开始“安抚”受了“惊吓”和“委屈”的九千岁。
这“赔偿”的内容,丰厚到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将太子名下,位于江南的三处最赚钱的盐矿,以及京郊的两处铁矿的开采权,全部划归到九千岁名下!
二,将太子手中仅剩的,负责拱卫京城外围的三千卫戍兵马的兵权,即刻交由九千岁节制!
三,赏赐黄金十万两,顶级绸缎一千匹,各种珍玩古董,装了整整二十车!
这哪里是赔偿?
这简直就是割地赔款!
太子龙泽虽然保住了一条小命,但被这么一扒,连底裤都快被扒掉了!他不仅在经济上被彻底掏空,连最后那点可怜的兵权,都被剥夺得干干净净,彻底沦为了一个无权、无钱、无势的空头太子!
元气大伤!再无翻身之日!
“臣,领旨谢恩。”
萧炎这才慢悠悠地,将踩在太子脸上的脚,挪了下来。
苏浅则毫不客气地,对着身后的春花,使了个眼色。
春花立刻心领神会,带着账房先生,笑眯眯地从李总管手中,接过了那厚厚一沓,代表着三座金山、两座银山的矿产文书和地契。
暗夜阁的财力,一夜之间,暴涨数倍!
而萧炎,则顺理成章地,将那三千卫戍兵马,吞并到了自己的麾下,进一步巩固了他在京城无可撼动的军事力量。
一场惊心动魄的“灵堂诈尸”风波,最终以萧炎和苏浅两人,大获全胜,赚得盆满钵满而告终。
太子龙泽,则像一条死狗一样,被禁军的人,灰溜溜地抬回了东宫。
“夫人,”
事后,萧炎看着正在灯下,兴致勃勃地盘点着那些地契文书的苏浅,忍不住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你这敲竹杠的本事,可比本座,要狠多了。”
苏浅抬起头,得意地扬了扬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搞钱”的快乐。
“那不叫敲竹杠,那叫商业谈判。”
“对付敌人,就要一次性,让他伤筋动骨,疼到骨子里,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全是对彼此的欣赏和默契。
经过这一次联手坑人、黑吃黑的完美合作,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无间,也更加的……牢不可破。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一场新的、更阴险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坤宁宫内。
“砰!”
一只价值连城的甜白釉玉佛,被皇后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她听着宫女汇报着东宫那边传来的“赔偿”清单,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因为嫉妒和怨毒,而变得扭曲。
“萧炎没死……苏浅那个贱人,功不可没!”
“好!好一个苏浅!好一个九千岁!”
皇后的眼中,闪过怨毒至极的光芒。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给本宫,来软的!”
“传御医!本宫要亲自,为我们‘死而复生’的九千岁,配一副‘大补’的药!”
“本宫倒要看看,是他的命硬,还是本宫的毒,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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