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关心背后,藏着的全是敲打和试探。
萧炎躬身立在下面,脸上带着一贯的妖冶笑容,声音懒洋洋的。
“回陛下,臣的家事,就不劳陛下费心了。臣的夫人,自然是最好的。”
他轻飘飘一句话,就把皇帝的试探给堵了回去。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坤宁宫。
“啪!”
一只名贵的琉璃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了片片。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保养得宜的脸都扭曲了。
“废物!都是废物!”
她本以为,苏浅那个傻子进了千-岁府,就算不被萧炎那个阉人折磨死,也得被府里的下人给活活欺负死。
可现在算怎么回事?
不仅没死,反而还成了千岁府的女主人?
这简直是在打她和太子龙泽的脸!
“娘娘息怒,为这种人生气,气坏了您自己的身子可不值当。”旁边的老嬷嬷赶紧上前劝慰。
皇后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不能再让她这么得意下去了!”
她越想越气,苏浅的存在,狠狠扎在她的心上,时时刻刻提醒着世人,太子是如何被一个傻子“抛弃”的。
她越想越气,苏浅的存在,狠狠扎在她的心上,时时刻刻提醒着世人,太子是如何被一个傻子“抛弃”的。
“拟一道懿旨!”皇后眼神狠厉,“就说本宫许久未见将军府的嫡女,甚是想念,宣她明日进宫,来给本宫请安!”
她要在后宫所有命妇的面前,亲手撕碎苏浅那张脸,让她知道什么叫皇家的威严!
而另一边,将军府的日子,也不好过。
庶妹苏婉儿脸上的毒疮,已经彻底溃烂,流着黄色的脓水,疼得她夜夜哀嚎。
继母柳氏心急如焚,厚着脸皮派了家丁去千岁府,想请苏浅回来看看。
结果,派去的家丁连千岁府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当成闹事的,打断了腿扔了出来。
柳氏的脸,彻底丢光了。
千岁府,听雪阁内。
苏浅正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翻看着一本账册。
春花在一旁,条理清晰地汇报着。
“阁主,都查清楚了。柳氏当年从您母亲的嫁妆里,贪墨的银两和铺子,比我们之前掌握的,还要多出三成。”
春花顿了顿,声音更冷了些。
“其中最大的一笔开销,是用来打点宫里,巴结当今的皇后娘娘了。”
苏浅翻动账册的手停住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
“原来,皇后还是我的‘债主’啊。”
话音刚落,就有下人来报,说宫里来人了。
一个吊着嗓子,神情倨傲的太监,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尖着嗓子宣读了皇后的懿旨。
语之间,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苏浅甚至懒得起身,就那么靠着,等他念完。
“苏小姐,接旨吧。”太监把懿旨往前一递,下巴抬得高高的,等着苏浅跪下叩恩。
可苏浅没动。
反倒是秋月,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她走到苏浅身边,附耳低语。
“阁主,宫里的消息。皇后已经安排好了,明日要在坤宁宫设宴,请了京中所有三品以上的诰命夫人。她准备在宴会上,以您‘疯癫失德,不贞不洁’为由,逼您喝下毒酒,为皇家‘清理门户’。”
听完秋月的汇报,苏浅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这才慢悠悠地从软榻上坐起来,伸手接过了那道充满了算计的懿旨。
她对着那个还在等着她下跪的太监,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有劳公公跑一趟了。”
她抬起眼,看向皇宫的方向,轻声自语。
“正好,我也想去会会这位国母,看看她头上的凤冠,到底戴得稳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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