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身穿素白长衣的中年很肯定。
“孽障!”
轰隆!
不等叶凌天开口,陀森先出手了,一掌朝叶凌天拍去。
其他十三名武尊全扑杀而下。
这会儿,气运之物是其次,杀死叶凌天才是首要。
锵!
一声剑啸争鸣。
身穿素白长衣的中年一剑横扫,在高天下,斩出一道狭长的剑渊。
剑气如洪流一样,从剑渊宣泄而出,阻挡陀森等人。
另一名中年身上绽放一道通天剑虹,如屏障一样撑开,将另一方向杀下来的武尊全阻挡。
剑虹之光所藏的剑道杀伐,让这些武尊不敢靠近,纷纷祭炼防御手段格挡。
叶凌天能感受到这两名武尊的实力,不弱于这位巅峰武尊。
“他还不是你剑观弟子,两位没权利干扰我神宫诛杀孽障,此孽障乃我神宫之主亲自下令镇杀之人,若两位阻拦,是想挑起神宫与剑观的战争吗?”
冯长老厉喝如雷,目视着身穿素白长衣的中年。
中年淡淡道:“神宫要是不怕将天南域打碎,受尽苍生唾骂,那便试一试。
祝玉婷怨恨的质问道:“你剑观不是秉持正义,为天南苍生护道吗?这孽障杀孽滔天,罪业深重,乃是十恶不赦的魔头,死一万次都不足惜,你剑观为何要护他?”
“罗家人是吧?”身穿素白长衣的中年扫视罗家那一方人,语气变冷,态度也不好:“你罗家造的孽,罄竹难书,剑观没找你们算账,你们便该收敛,你们还敢质问。”
“罗家人是吧?”身穿素白长衣的中年扫视罗家那一方人,语气变冷,态度也不好:“你罗家造的孽,罄竹难书,剑观没找你们算账,你们便该收敛,你们还敢质问。”
罗家老武尊神色大变。
剑观关注罗家了?
“叶凌天,这是我剑观的持剑令,你接受了,便是剑观弟子,便是我剑观老剑主的第三位弟子。”
许人间拿出一枚剑形玉令,推向叶凌天。
老剑主的第三位弟子?
叶凌天皱眉。
老剑主是谁?
剑观之主吗?
“若不拿,是不是你们不帮?”
叶凌天询问。
许人间道:“你会拿。”
“但不管你拿不拿,我们也会帮。”
“老剑主关注你很久了,你若有疑惑,以后可问他老人家。”
突然来的这一句,让叶凌天更为错愕。
不管什么情况,叶凌天还是接过持剑令。
“这就成我小师弟了?”
剑日天看着持剑令。
剑尘、与两名中年看过来,满意一笑。
“现在,叶凌天已是我剑观弟子。”
那名身穿素白长衣的中年环视所有人道:“诸位赶紧离开吧,别围在这里了。”
“这畜生杀了我徒儿,就算他拜入剑观,今日也必死。”灵一武尊面色阴沉,眼神中尽是狠辣与坚决。
叶凌天什么性格,在场之人有所耳闻,比他们可凶狠多了,今日这般围杀,叶凌天一定会记在心里,有朝一日待他成长起来,便是他们的死期。
所以,必须杀。
“这畜生不仅残杀我罗家之人,对我罗家之女极尽凌辱,这是有目共睹,他的凶狠与残忍,令人发指,此仇不能不报。”
老武尊也表态。
他对在场诸位武尊道:“此畜生本性凶恶,对各教造成不小的杀孽,若让他活下去,以后对各教也是一大祸害,诸位绝不能容他继续逍遥法外。”
见罗家老武尊煽动一众强者,身穿素白长衣的中年淡笑道:“叶凌天是滥杀无辜,还是事出有因,你我都心知肚明,也没必要扣帽子了。”
“杀罗家之人,那是罗秦先做了初一,别怪人做十五,罗家之人在兵州,在天南域,凌辱了多少女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用了怎样残忍的凌辱手段,有人记着的,你能凌辱他人之女,轮到自已,难道就承受不住?”
“圣天古教的弟子,要猎杀叶凌天,夺他宝物,被杀,难道不是咎由自取?”
“九圣山不也一样,纵容罗秦等人,死有余辜。”
“皇极宫,交恶不深,所贪图的无非是叶凌天身上的气运之物。”
“至于神宫……”
中年看向陀森等人,淡淡道:“叶凌天此等优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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