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李阳这才躺在一旁呼呼大睡。
虽然在大冬天,柳如烟也是香汗淋漓,躺在床上缓了半天,这才勉强爬起身来。
刚想出门,就听到院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咣当!”
房门被推开,一股寒风吹入,乌娜沉着脸走了进来。
“好你个小妮子,竟然敢在酒菜里下春药!你到底想干什么?”
柳如烟被抓了个现行,不由得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说话,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别看乌娜性格刚烈,却是极为善良,看到柳如烟给吓成这样,心里也是有点不是滋味。
毕竟早就知道,余松要杀这女子灭口,所以才死乞白赖赖在这不肯走。
一猜便知道,之所以下了春药,无非是想跟李阳有些瓜葛,分些鱼水之欢罢了。
尤其看到柳如烟哭个不停,心也软了下来。
“别哭了,人小鬼大,居然偷偷闹出这种事端。如果现在大敌来犯,不是耽误事吗?”
“滚回你屋去,老老实实等待发落!”
柳如烟如蒙大赦,赶紧灰溜溜退出房门,跑到东厢房里躲着去了。
乌娜也觉得心头焦躁,虽然这菜没吃多少,可是阴阳和合散的威力太大。
往床上一瞅,李阳身体呈大字形摊开睡着,也许是因为药力的关系,睡得十分深沉。
毕竟都是夫妻,也没什么害臊的。乌娜反手把门关严,三两下便把衣服脱光。
……
“喔喔!”
雄鸡高唱,天光大亮,李阳猛然睁开了双眼!
刚一起身,就觉得身子有些不对劲,怎么上下都是凉飕飕的?
掀开被窝一看,居然连裤衩都没了。
联想到昨夜做的那个春梦,不由得糊涂起来。
阴阳和合散本来效力就大,再加上李阳修行的是鬼谷门邪法,内功又深,副作用格外巨大。
回想起昨晚来,只觉得似真似幻,也不知道真假,连自己都糊涂起来。
等穿上衣服走出门来,迎面正撞上林初雪和刘彩云回来,心里颇觉得有些发虚。
不知为何,倒像是偷情被人抓了包一样,一时之间也不敢主动提起。
林初雪笑着迎了过来:“怎么了这是?平时你话最多,今天倒哑巴了?”
“昨晚我和彩云忙了一夜,总算是把那两船货点清估价,卓琳负责押这趟镖。”
“好好吃饭了吗?你可别瞎对付啊。”
这话还没说完,就见乌娜从旁院走了过来,脸上似笑非笑。
“妹子,你就别心疼他了,人家昨晚吃的好着呢,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