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夜。
叶知蘅一身锦绣嫁衣坐在婚床上,由于坐得太久,腰部微微发酸,她轻轻倚靠在栏边。
她执拗地先和陆擎和离再重新办婚书。
在外人看来很不解,她也只说想要一个新的婚礼,只属于她和陆擎的婚礼。
不过她不说真正的原因,陆擎也没问。
二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她不想说的,陆擎不会问。
她低头看见身上的嫁衣。
曾玉琴在嫁衣上缀满了宝石珠子,沉甸甸的,头上也是足金的发冠步摇,一动感觉整个头都在晃。
也不知道陆擎什么时候才回来,她都快坚持不住了。
好容易房门处传来动静,叶知蘅立马直起身子,脚步声越来愈近。
紧接着,有人坐在她的身边。
陆擎移开团扇,满目所及皆是她。
女子脸上的稚气尚在,今日却又多了份面若桃李的红润和羞涩。
他眉眼含笑地将合卺酒递给她,一身红衣,多了几分以往不见的风流。
叶知蘅接过酒,怯生生的不敢看他的眼神。
二人各执一瓢,饮下合卺酒。
叶知蘅喝完酒咳了几声,把脸都咳急红了,她带上埋怨的语气:“好苦的酒。”
陆擎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说:“共饮合卺酒的意思就是要夫妻二人同甘共苦,你呀你,连这点苦都受不了。”
不过看她这模样,是一点苦也吃不了。
也罢,他努力不让她吃苦就是。
陆擎把他们在岭南酿的葡萄酒倒进瓜瓢,哄着叶知蘅又喝了一次:“这次,是甜的了。”
叶知蘅喜欢喝甜的,她三两下就把一壶酒喝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