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扫过宣纸上密密麻麻工整的字,点头应下,“也好,我作画你写字。”
叶知蘅接过纸张,用毛笔在桂圆红枣奶茶边写:滋养气血,适合手脚冰凉之人饮用……
陆擎端正地坐在红木椅上。
由他的视线看去,叶知蘅单撑着下巴趴坐在矮桌角,时不时皱眉,时不时想写什么,纠结的模样甚是……可爱。
良久,陆擎才想出这个词来形容。
叶知蘅察觉到那抹视线,只觉头皮发麻,她不甘示弱地回看过去,裙摆微微摇动。
陆擎眸光一沉,面不改色地收回视线,专心作画。
叶知蘅无暇顾及他为什么看她,还在绞尽脑汁地给奶茶想广告词。
写了好半天,终于把所有奶茶的阐述都写好了,而陆擎旁边也堆叠了一层高高画好的传单。
已经丑时了。
不知不觉,他们坐在这儿画了整整三个时辰。
叶知蘅想了想,掏出十两递给陆擎:“这是你帮我画画的工钱。”
陆擎看都没看,直接移开她拿着银锭的手。
“我们是夫妻,不必计较这么多。”陆擎语气上扬,诚恳道。
……
“那好吧。”
叶知蘅把银子收了回来。
两人又过了一个时辰才睡。
等到第二日,叶知蘅自然而然地赖床了,眼睛都睁不开的那种。
陆擎看她睡得欢,也没把她喊醒。
他走出去带上门,正好撞上来找女儿的曾玉琴。
他侧身挡在门前,询问一脸笑意的曾玉琴:“娘,你来做什么?”
平时她不来他们房间的。
曾玉琴笑道:“你妹妹她们说要去山上打板栗,让知蘅一起去,这都日上三竿了,知蘅怎的还没起来?”
现在确实是打栗子的时节,估摸着她也很乐意去。
可陆擎想到她窝在被子里睡得舒服、脸蛋红扑扑的样子,就不想把她叫起来。
打栗子不如在家补觉来得舒服。
曾玉琴也不管儿子是何想法,想直接敲门来着。
平时早该起来了,女儿就算赖床也不至于日上三竿还不起,该不会是生病了?
手刚伸出去。
陆擎就适时开口,婉拒了娘的建议:“昨晚我们睡得晚,让她多休息会儿吧。”
听到睡得晚几个字。
加上女儿又起不来。
曾玉琴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莫不是……
顿时,她脸上是又喜又惊。
转念一想女儿都起不来,心下又是怒,语气加重:
“你也不小心些,多少要顾念着知蘅的身子呀。母亲本不好与你说这些,但……”
陆擎意识到母亲误会,出声打断她:“娘,不是你想的这样。”
她不会愿意被误会。
曾玉琴眉心一拧不想信,可对上儿子的目光又败下阵来,真是白高兴一场:“行吧,等会儿叫知蘅起来喝鸡汤,补补。”
不管身子累不累,总归是要补的。
陆擎微叹,“好。”
叶知蘅觉得自个儿睡了好长的一觉,快到中午时分才悠悠转醒。
醒来就看到桌子上放置的一碗鸡汤,叶知蘅试了试外碗的温度,刚好温热。
陆擎正好推门进来,看向她手中的汤碗,“马上用午饭了,你先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