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为何如此低?用的到底是什么原料,五行长对这蚊香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哦?你仔细说说。”
于是,叶知蘅将蚊香的用法和功能说得仔仔细细,除了没将方子说出来,其余该说的基本都说了。
听完过后,五行长眸中燃起了片星星之火。
“不知姑娘的方子如何卖?”
叶知蘅摇头道:“五行长,蚊香的方子我并不打算卖,而是想以分成的方式在所有岭南药行中售卖。”
这下轮到他震惊了,“分成?你的意思是按照蚊香的利润所得分钱给你?”
叶知蘅点了点头,“不错,我也不要多少,就按百分之一的分成如何。”
原本他以为这姑娘会狮子大开口,就等着说完把她轰出去。
可她竟然只要百分之一。
百分之一就相当于一百两利润中择出一两银子给她。
而这蚊香如此廉价,像榕州城内最大的药铺一个月利润或许也才千两,给她不过十两而已。
如此算来,百分之一也未尝不可。
不过他没有立即答应,毕竟他一个人也做不了主,不过心里是默默赞同这个方案的。
这般物美价廉的蚊香能广为传之,一是对黎民百姓有益,二是他们也能赚上一笔。
他端笑道:“此事还得等我回去跟几位哥哥商量商量,蚊香能否让我带回去研究研究,若真有你说的那般效果,我定为你美几句。”
他有顾虑也是应该的,叶知蘅含笑应下,“好。”
第二日终于传来信,成了!
药行和叶知蘅签订了契约,就按百分之一的分成来。
叶知蘅签好名字后,也是毫无保留地把蚊香方子交了出去。
约定每个月十五是药行给她送分成的日子。
地点她写的是平县买的奶茶铺子。
陆芙蓉紧锁着眉头计算,“嫂嫂你是不是算错了,他们挣一千两我们才赚十两,一万两才有一百两,我们猴年马月才赚得回来呀。”
叶知蘅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咱们挣的是长期钱,又不是短期的,暂时回不了本也不算什么,关键是以后的日子呐还长着呢。”
这就跟收租一样,有了长期收入。
就算不做什么都有钱来。
而且能跟岭南药行打好关系,这可是用钱买不来的。
办好这件事,二人搭上船回平县,吕秀才在书院求学并未同她们一起回去。
在船上时,她们被一股求饶的女人声音闹出去。
许多人都去看热闹,叶知蘅和陆芙蓉一起走出去,围在人群中。
只见一披头散发的女子被五大三粗的汉子连扇三巴掌,气急了骂咧咧:“好你个臭娘们儿,偷钱偷到老子身上了!看我不打死你。”
那女子急忙摇头夹杂着啜泣声,“不,这是我的钱,我没有偷你的……”
话音未落,男子又是两个耳刮子把她扇过边儿去,血水吐在陆芙蓉脚下。
“她奶奶的,还死不承认!”
与此同时,她们也瞧清楚她的模样。
芸娘,是芸娘。
她们去榕州城时,那个端菜来的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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