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知蘅低着头不语,陆长盛还以为女儿是露怯了,便转头笑呵呵地跟县令打趣,“瞧我这女儿,见县令威严都说不出话了。”
龙县令满眼都是面前的高产水稻,刚才他就问过为何独独这一片角落的水稻产量比其他田里的多五倍,可惜陆长盛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陆长盛随口道:“兴许是这片的水稻侍弄得好,所以结的稻子也更饱满。”
龙县令摆了摆手,“陆大哥有所不知,我也种过多年水稻,这产量绝不是凭借施肥能种得出来的。
而且只有这么一个角落的水稻如此,其他地方的水稻都是正常的,实在匪夷所思。”说罢,龙县令还摸了摸胡须以示思虑。
陆长盛也解释不出来个一二三四,毕竟一亩大小的水田,却只有一个角落的水稻产量惊人,确实奇怪。
但二人也没有深究的打算。
毕竟农作物这东西,谁又说得准呢。
靠天吃饭的家伙什。
叶知蘅默默道,“可能大概也许是杂交水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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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龙县令和父亲探究且疑惑的眼神,叶知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早不是有动物杂交么,马和驴杂交繁衍骡子,牦牛和黄牛杂交犏牛,说不准咱们的水稻也是杂交的呢。”
说完,她还笑了笑露出两个小梨涡。
虽然是女儿家憨厚天真的语气,听着就是随口一说。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呐。
尤其是龙县令眼睛都亮了,豁然开朗。
对啊,动物都能杂交,水稻为何不能杂交。
可水稻是怎么杂交的……
龙县令试探着问,“那依你的意思,水稻是如何杂交成的呢?”
叶知蘅一脸懵懂,“水稻具体怎么杂交成的我还真不知道,可能是水稻品种不同?
县令大人您瞧,产量丰富的水稻旁边分别有两拨不同品种的水稻,说不定夹在中间的水稻就发生了杂交也不一定。”
这是她刚想好的说辞,既解释了水稻产量丰富的原因,又拿周围的水稻作借口。
不出她所料,父亲肯定会抢着解释。
“对呀对呀!龙老弟,我们的水稻都是从村儿里西拼八凑凑来的,后来不够还跟二塘村换了些水稻。兴许就是这样,所以才种出杂交水稻。”
龙县令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正是因为你家是四处换来的水稻品种,所以夹在中间的水稻就被杂交了!”
两个人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聚在一起谈论。
龙县令精神抖擞,“那如果我们按照此方法进行杂交,东面种一品种的水稻,西面种另一品种的水稻,是否能种出更多的杂交水稻出来。
若能研究出来,水稻的产量就会大大提升!”
叶知蘅:……
杂交是那么容易能交好的么。
而且她也不会真正的杂交之术。
龙县令心里有股即将要喷薄而出的气,仿佛让他回到少年充满斗志时。
“就这样办,我立即派人用此方法研究杂交水稻,多亏陆兄的女儿点醒了我!”
叶知蘅,“等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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