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蘅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猜测,装作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衣裳就在衣架上呢,只不过我一下子忘了。”
曾玉琴没作他想,只是操心地说:“这孩子,连衣裳放哪儿都忘了,赶紧找出来我给你洗了。”
这哪儿行,娘平时已经够累了,而且衣裳具体在哪儿她也不清楚,哪里找得出来。
叶知蘅忙道:“不了不了,我还是自己洗吧,谢谢娘。”
曾玉琴手上忙着活,也认为是该培养一下闺女独立自主的能力,否则往后出远门肯定照顾不好自己。
她便点了点头,“行,那你就自己洗,洗不干净再给我。”
曾玉琴抱着刚摘下来的韭菜黄拿去喂鸭子,走到后院才看见闺女的衣裳就晾在中间。
“这丫头,衣裳不是洗了挂在……”说到一半,曾玉琴似乎是发现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猛地瞪大眼睛……
叶知蘅回屋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自己的衣裳,最后才认命般地到后院,果真瞧见自己的衣裳挂在院中。
她回屋子用被子蒙住头,衣裳怎么就被陆擎洗了,陆擎凭什么洗她的衣裳!
他洗了她洗什么。
不急,等陆擎回来问问他再说。
陆擎他们从地里回来才吃早饭,一人一个两面金黄的韭菜饼和一杯新鲜的热豆浆,一个煮鸡蛋,美味又营养。
饭毕,大家开始聊地里的情况,陆长盛道:“村儿里的旱稻已经打得差不多了,咱们家的旱稻明日就可以打了,打完四亩地的旱稻,再打水稻。”
其他人都没有意见,陆老太太问了句,“你们知道如何打稻子么?”
陆长盛不是特别在意,“这有什么,等明儿我就去田里看看别人家怎么打的,照葫芦画瓢打就行了。”
王太芬走过的桥比他们走过的路还多,生活经验自然也要丰富些。
她给大家提建议:“割旱稻要留八寸桩,才会长出二茬稻,将旱稻一把把割起来,在拌桶里摔打脱粒,拖回来除草衣子,晒干以后再在石臼里捶打脱谷壳,最后就成了稻米。”
陆三文唉声叹气,“打个旱稻这么麻烦呢,又是割桩又是摔打最后还要脱壳,我以为稻子能直接长出米来。”
陆二武闻,翻了个白眼。
是头猪都该知道稻谷生出的是谷子,只有三弟才傻呵呵地以为长出米。
翻完白眼又觉得这个家要是没大哥,他们还不知道咋办呢。
“我明个先去镇上把镰刀和拌桶买回来,然后我们几个爷们儿到地里把稻子割了,姑娘们晚点来地里打稻谷。”陆长盛坚定地做出决定。
虽说平日娇养着女儿们,没让她们下田下地,但四亩地的旱稻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养女千日,用在一时啊。
他们至少要打七八日才能打完,帮手当然是越多越好。
说完女儿的安排,他又开始安排家里的几个媳妇。
“玉琴和二弟妹在家照顾母亲和三弟妹,中午、晚上的膳食弄得丰盛些,你们就自个儿赶大壮的牛车到镇上买肉。”
虽说老太太舍不得几个孙女下田打稻子,但为了培养孩子们的吃苦耐劳能力,她也没多说什么。
反正有家里的男人在,就算她们去,做的活儿肯定也是最轻松的。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明日打旱稻的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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