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人道主义,陆长盛决定给大家办场散伙宴,吃饱喝足了好散伙。
半个月下来,这五十三户人家建立了非常深厚的友谊。
喝酒镇场子这种事,肯定是由陆擎出面。
酒肉寒暄过后,全家人才团团围在一圈,将这些日子的所得全倒在新买的木桌上。
上次坐在这儿,还是……
还是上一次。
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陆三文噼里啪啦打着算盘:
“三个孩子住客栈用了一两又四百文,搓麻绳的人工费共计八百文,采摘西瓜的人工费一两又二百五十文,负责了五顿伙食共计二两银子。
散伙宴花费三两银子,雇佣五十三辆牛车的费用最贵,大抵是八十四两又八百文钱,其他零零碎碎的支出大概二两银子,成本共计九十五两又二百五十文。”
这仅仅是成本。
“再说说所得,第一日在大塘村净赚二两又二百文钱,二三日在香水镇收入二十四两又八百文,从第四日起到第八日,在平县赚得四百七十六两,卖给宝月楼二百三十二两银子,共计七百三十五两银子。”
“除去成本,西瓜净赚六百三十九两又七百五十文钱!”
无疑,这是个令大家都热血沸腾的数字。
他们不过来大塘村两个月,便赚了这么多银子,众生堂每日的进项也稳定下来。
“钱还是放在知蘅那儿。”陆老太认真道。
其他人当然没有异议,当初家里的西瓜苗本来就是知蘅说要种植,众生堂也是她一手办起来的。
赚的银子由她掌管再合适不过。
扫过大家脸上的神色,见他们都无异议,老太太又借此敲打:“钱放在哪儿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家齐心协力把日子越过越好。”
说话时,又着重扫过老三媳妇儿。
几人齐声道:“是
母亲。”
叶知蘅也没拒绝,她拿过装钱的匣子,现在大家手里有了银子,自然不像之前那般把一文钱当两份用。
不过大家这段日子的辛苦,采摘、运输、编网兜她都看在眼里。
况且西瓜地都是爹和几个叔父在侍弄。
因此给一人分了二十两工钱。
叶知蘅把曾玉琴拉到偏僻处,给了她额外五十两,“娘,这五十两是专门给你的,你想买什么就买。”
几个婶娘、叔父是平均分的银钱,可是对娘、祖母,肯定不一样。
曾玉琴一愣,随即颤抖着伸出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五十两银子,眼眶不禁发红,“欸,那我收下了。”
攒起来,以后到县城买个大宅子,记在闺女名下。
对了,芙蓉的嫁妆也该攒了呢。
本来叶知蘅还想给祖母银钱,可祖母死活不要,她只能默默收回钱匣子。
午饭时,陆长盛极为罕见地喝得个满脸通红。
感叹道,“看来岭南也并非传说中那般吓人,我有个同僚流放到甘州一带。
听说那地方干旱了半年,农作物的产量只有往年一半,还不知如何过活。”
曾玉琴觑了他一眼,“操别人的心,不如多操自个儿的。”
陆长盛闻,收了笑,“也是,如今顾着自家就不错了。”
李翠翠把自己在大槐树底下听到的趣闻讲出来,“听说好多人都拿西瓜籽来种,可惜生不出苗。”
食物嘛,大家都习惯性的留种
代代相传就流传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