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没想到这句话还古今相通。
叶知蘅狠狠剜了李二全一眼,丝毫不掩嫌恶。
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晓得唐棠无父无母,就净欺负人小姑娘。
叶知蘅语也不惯着:
“你个大男人欺负未出阁的小姑娘,还要不要脸,人家都说了年纪尚小不议亲,你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赶都赶不走。”
李二全“嘿”一声,“我跟唐棠说话干你屁事儿,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有闲工夫还不如回去找你男人抓紧生几个娃娃,你爱咋管咋管!”
惹他是不敢惹叶知蘅的,陆家把这个小媳妇儿当眼珠子似的疼,他只能逞一时口舌之风,挫挫她的锐气。
叶知蘅冷笑:
“唐棠挣的每一分钱都是从我这儿赚的,一针一线就是凭证,你对她银钱来路的质疑就是对我店铺生意的造谣,你说跟我有干系没?
再不然,你去找你的姑母和堂婶,问她们有没有绣香囊卖给我,在她们面前你说得出这番话不?”
李二全瞪大双眼:“你这臭丫头真以为自己挣了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是吧!简直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叶知蘅缓和胸腔里的怒气,继续平稳输出:
“唐棠是我的朋友,她被你这么个大男人欺负,路人看见都可以拔刀相助,我凭什么不能为她说两句,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
倒是你个二十好几的老光棍,还好意思管别人家的私事,真不害臊,我生不生孩子才是关你屁事!
我不生孩子一样吃得好喝得足,不像你,靠媳妇儿传宗接代才能在家里耍威风、充老大!
还有,我挣了银钱确实了不起,有本事你也挣银子去!”
一顿输出之后,叶知蘅重重吐出口气,对付这种男人就不能娓娓道来。
她虽然不会吵架,但知道吵架就该戳对方的肺管子,戳到心窝上才会见血。
叶知蘅是舒坦了,可把李二全气得半死,脸上横肉摇晃,哆哆嗦嗦说不出话。
“你个不知天高地高的死丫头,给我等着!”李二全伸出手怒指叶知蘅。
叶知蘅一点不带怕,“等着就等着!”
李二全重重点了几次头,连说几声“好”,带着怒意抬腿离去。
她原不想出头,可李二全越说越过分,她实在听不过去,若需一直忍让,那她一直帮村里人不就白帮了吗。
如今在村里站稳脚跟,也无须一让再让。
人活在世,不蒸馒头争口气!
阵阵凉风袭来,显得叶知蘅的侧脸越发柔和。
唐棠一脸歉意地看向旁边的女子,“蘅姐姐,都怪我给你带来麻烦。”
叶知蘅平静道:“是我自己看不惯他,不关你的事。”
陆雨露和陆芙蓉采完树莓回来,对刚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几人背着满背篓野菜回家。
陆芙蓉回家就去喂兔子,毛茸茸的白兔可爱又乖巧,摸着正舒服。
她抬头问旁边的陆擎,“哥,这兔子是不是比你打猎得来的兔子更好看。”
陆擎的视线移到兔子耳尖,它正埋着脑袋啃食物,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时不时露出獠牙咀嚼野菜。
他回:“家养的小兔的确要乖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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