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蘅给每人二两银子:“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这是你们的月钱。”
江晓兰双手捧着二两碎银子,颤巍巍地不敢收,“知蘅,我没帮忙,也给我二两银子?”
叶知蘅点头:“三婶,你肚子里怀着弟弟或是妹妹,孕妇本来就辛苦,当然要给你月钱了。”
江晓兰一脸羞赧地低下头,“知蘅,谢谢你。”
亏她以前还认为知蘅撑不起事儿,药膏卖不出去,没成想,才第一天就赚了七十几两。
“知蘅可不就是咱们的当家主母么,执掌中馈?”李翠翠喜笑颜开地看着手里的银子。
“以前咱们在家每个月也才五两月钱,知蘅一下子就发给咱们二两!”陆三文说道。
陆小天觉得不太真切,“姐,我也有?可我既没帮忙又没怀孕……”
这声姐是他真情实意喊的,从前他都是叶知蘅来叶知蘅去,没把她当陆家人。
“噗嗤”……
大家没忍住,被陆小天的话逗得笑出声来。
陆小天意识到只有女人才能怀孕,害羞地挠了挠头。
叶知蘅跟着笑道:“你年纪小,给你月钱买零嘴吃,你不是跟周小山玩儿得好么,出门在外兜里总要有点银子。”
她又拿出十两银子给曾玉琴:“娘,这是一个月的菜钱,我交给你保管。”
曾玉琴本来就是大儿媳妇,交给她再合适不过,且又是知蘅的婆婆妈,合情合理。
没人有意见。
十两银子作一个月的菜钱,十二口人,一个月花销三两的精细米面口粮,其余七两银子,足够每日都吃上肉了。
分完月钱,叶知蘅手里就只剩下三十多两银子,不得不说,一大家子的花销就是大。
置办新衣裳都是十几两的开支,还是较次等的布料。
时间不紧不慢地来到第二天,有了第一天的经验,今天叶知蘅只带了陆雨露和陆芙蓉去镇上。
齐掌柜看到叶知蘅几人进了铺子,连忙挂出牌子。
清凉叮痒消,七十文!
“大家瞧一瞧,看一看,我们齐氏药铺的药膏只需七十文,比隔壁的众生堂少了整整十文,童叟无欺啊童叟无欺。”
……
陆芙蓉看到这一幕,马上回去禀报叶知蘅:“嫂嫂,齐掌柜说他的清凉叮痒消只卖七十文,我们怎么办?”
叶知蘅无所畏惧,“他把价钱降到四十文,或许能卖出去。”
七十文跟八十文差距并不大,她有足够的信心,相信正宗清凉叮痒消的不可替代性,绝不会被十文钱的差价打倒。
她想的没错,昨天没买到的顾客今天都上门来买了,才一个时辰,柜台上少了一半药膏,卖出去一百瓶。
而齐掌柜在门口喊得热火朝天,却无人问津。
甚至还有嘲讽的:“齐掌柜,你的清凉叮痒消是盗版的,七十文狗都不买。”
“就是,正宗的清凉叮痒消才八十文,不香吗?”
齐掌柜冷眼着看笑话的群人,嘴皮子直打哆嗦,不行,他得重新想个法子,绝不能让叶知蘅压过他。
“小松,重新挂牌子,五十文一瓶清凉叮痒消!”齐掌柜咬牙切齿。
小松伙计忙不迭道:“好,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