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给我的一百瓶药膏全部卖完了,还多了好多预定的订单,明天我要再订四百瓶清凉叮痒消。”
齐掌柜掏出自己的钱袋子,仔细点了两遍:
“四百瓶清凉叮痒消,五十文一瓶,也就是二十两银子。我先把钱付了,你明天早些把药送过来。”
齐掌柜一瓶清凉叮痒消能赚五文钱,一百瓶赚五百文,四百瓶赚二两银子。
还能吸引客流量。
对于他来说,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只不过,要是有清凉叮痒的药方子就更好了……
叶知蘅接过钱,心里暗想,没想到生意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好。
她面上平静,“我晓得了,您慢走。”
熬制四百瓶药膏,家里的麻油就不够了,她只好向隔壁的赵兰花家买了一罐子麻油。
连罐带油,一共四十斤,她给了一两又三百文钱。
看来家里啥时候得添个牛车,不然太麻烦了。
出一趟门要条老命。
手上有了钱,她还是想开始修建池塘。
她去找方德顺借来头牛,用来犁田。
陆家人齐聚在水田面前。
陆长盛手里拿着铁锹,“闺女,你确定要挖这么大一块田?”
不是陆长盛不愿意,而是这么大一块地,他们一家子得挖到猴年马月才能挖成池塘。
虽说田里有水,深度有一尺,可想养鱼,至少还得往下挖个三四尺才行。
不仅要挖土,还要用黏土夯实池底和池壁,用砖石加固修整边缘。
不可谓不麻烦。
叶知蘅宽慰他:“爹爹,先用铁牛把田犁上一遍,等土松泛了我们再挖,事半功倍。
我们来岭南不就是为了开荒吗,有了池塘就可以养鱼喂鸭子了。
到时候咱家天天吃肉,我亲自给你炸小黄鱼下酒吃好不好。”
这番话哄得陆长盛心花怒放。
行吧,既然闺女发话了。
就干呗。
陆二武也没什么好说的,自从不用去大槐树底下挑水,他整个人神清气爽,浑身的劲儿没处使。
陆小天率先下田,一不小心没站稳就摔了个屁股蹲。
引得大家发笑。
就在这空档,右上方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
“叶丫头。”
谁在叫她?
叶知蘅转过头去,上头站了一排彪悍的青年壮汉,大约四五个,正对她展露着大牙。
而王树根坐在板凳上,一脸得意:
“叶丫头,听村长说你要挖池塘,这都是我的大侄子们,我让他们来给你挖,给你省点时间。”
是王树根,不过他的腿应该还没好全,正坐在板凳上。
叶知蘅一脸为难:“王叔,这不好吧。”
王树根双脚搭在竹凳上。
语气不容置喙:
“有啥不好的,没你给我解蛇毒,我早上西天了,这群崽子也没堂叔了,你就放心差使,他们准听你的!”
王树根四十岁了还是老光棍一个,没有自己的亲生孩子,就大侄子最多,随便差使。
“你们又是从京城来的,哪清楚挖池塘的流程,肯定不及我们村儿的汉子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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