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妙龄少女若有所思的走开。
陆芙蓉才放松下来:
“嫂嫂,那我们马上就去齐氏药铺?齐掌柜肯定都要急疯了,一想到他求着买我们药的样子,就好笑。”
叶知蘅摇头:“回家,等。”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她做的第一步就是造势。
利用消费者向齐掌柜施压。
第二步就是吊足他的胃口。
想找到她,可她偏偏不出现。
要让齐掌柜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等待、煎熬。
等她从天而降时,才会视她为救星。
陆雨露问出一个困惑在心里的问题,“叶知蘅,你不会是因为我才把药膏卖给齐掌柜的吧。
我们可以自己卖给百姓,没必要非要跟齐掌柜打赌,把药卖给他。”
陆雨露没说的是,那样他们还能多赚一点。
这个问题叶知蘅早就想到了。
“雨露,我把药卖给齐掌柜确实有他压价的原因,但并非大头。
更重要的是,我们是外来者,做事不能太过冒尖。
还有一点,有齐氏药铺作为咱们的采购商,有利于长期发展。
而摆摊风吹日晒,没有稳定的客源和位置,不如售卖给药铺稳定。”
排外不管在哪个朝代哪个地域都是有的。
若行事太过冒头,谁知道还会不会有第二个地头蛇出来镇压她们。
今天不过是和几个婆子婶子打交道。
而摆摊开店铺,客人鱼龙混杂的,什么人都有,不可控因素太多。
齐氏药铺是香水镇最大的药铺,在一定程度上能维护她们。
处在当下,齐掌柜作为中间商售卖是最好的。
价格她也会控制在百姓都能买得起的区间。
没说的一点是,药品和食品截然不同。
事关人命。
摊子上的药跟正规药店里的药,哪家更有说服力一目了然。
虽然是外用药膏,但也不能马虎。
她们现在还没有开店铺的经济能力。
听完叶知蘅说的话,陆雨露如是的点了点头,她怎么没想到这些。
几人坐上牛车回大塘村。
而齐掌柜整个人都快疯了。
时不时来个人问他劳什子清凉叮痒消,点名要买,一副没有就要把他的摊子砸掉的模样。
他听都没听过这个药。
“齐掌柜,来一瓶清凉叮痒消,驱蚊止痒的。”
“齐掌柜,来一瓶清凉叮痒消,驱蚊止痒的。”
“齐掌柜,也给我来一瓶,我媳妇儿听隔壁的王婆说效果好得不得了。”
“赵阿奶说她孙子抹了你店里的药,都不挠痒痒了,都传遍我们巷子了。”
“止痒?那我也来一瓶。”
齐掌柜欲哭无泪:“不是,我们这儿真没有什么驱蚊止痒的药膏,只有驱蚊的香囊,要不要?”
一人嘁了声:
“你的香囊没用,挂两天就没味儿了,不划算。”
“还是给我们拿清凉叮痒消吧,听名字就有用。”
“是啊,我娘都说了,就是你家在卖。”
“齐掌柜,你是不是偷偷藏着不卖给我们?”
“看不起我们,是不是?”
齐掌柜欲哭无泪:“哪能啊,我要有早就拿出来了!”
他是真不知道。
什么药膏,都不清楚。
更别说卖了。
许多人啧了声:“还第一药铺,我看你就是徒有其名,连清凉叮痒消都没有。”
“就是就是,我们去别的药铺问。”
齐掌柜舔着脸送他们出去。
简直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