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恭敬作礼:“母亲,你找儿子有何事?”
曾玉琴叹道:“擎儿,你跟知蘅之间,一直分房睡也不是个法子。”
分床睡就算了,关键是这些日子两个人话都少说,哪里还有夫妻的样子。
陆擎只说:“母亲,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
一辈子的承诺,重如泰山。
闻,曾玉琴脸色好看了些。
儿子是个重诺的人,决计不会扯谎。
“儿子,你要记住,知蘅是你唯一的妻子。”
陆擎当然知道他一生只能娶一个人,所以就算他跟叶知蘅和离,也不会另娶她人。
“娘,我知道。”
曾玉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万一儿子迁怒知蘅就不妙了。
“行,你知道就好。”
待陆擎一走,曾玉琴又去找叶知蘅。
一番试探下来。
得到叶知蘅不痛不痒的一句:“娘,我跟陆擎没出问题,而且就算我不是你儿媳了,也还是你女儿呀!”
她是真的把陆家人当成了她的亲人。
就算亲生父母也不一定能做到这个地步。
所以哪怕以后她跟陆擎和离,也不会离开陆家的。
这落在曾玉琴眼里却是:
完了!女儿不喜欢陆擎了。
后来转念一想,夫妻间的事儿还是由他们自己做主,儿孙自有儿孙福。
知蘅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保不准啥时候就又喜欢上了。
她面色凝重地进了厨房。
开始爆炒生菜、南瓜尖。
以及儿子最不喜欢的丝瓜。
晚间吃饭的时候,陆二武没看见自家女儿。
他一脸疑惑地问李翠翠:“女儿呢,怎么没来吃饭?”
李翠翠悄声道:“没卖出去草药,躲在房间里伤心呢。”
陆二武还想问些什么,被李翠翠止住话头:“得了,赶紧吃你的。”
女儿最重面子,不好当着大家的面多说。
桌上留了一小盘子干净的菜,陆二武给女儿送过去。
“吱呀”一声推开木门。
陆雨露听到推门的声音,身子往里面一转,她不想让别人看见她流泪的样子。
丢人。
“听你娘说,草药没卖出去?”陆二武斟酌着开口。
陆雨露本来就因为上次她洒了一桶水、爹骂她没用的事儿耿耿于怀。
就想着卖出去草药好在她爹面前扬眉吐气一把。
可气没扬出来,反而丢尽颜面。
陆雨露不吭声。
陆二武把饭端过去:“民以食为天,再怎么样也得吃饭呀,爹给你把饭端来了,趁热吃了吧。”
见陆雨露不动,他又软下声音:
见陆雨露不动,他又软下声音:
“爹今天会编鸡笼了,能拿去镇上卖,你三叔也在抄书,我们陆家人不会饿死的,不需要你挣钱,卖不出去就卖不出去呗,咱们自己泡凉茶喝。”
不一样,他们挣的钱是他们挣的。
陆雨露啪嗒啪嗒地掉泪,只觉父亲还不如别来哄她,显得她更没用了。
“要不这样,我明儿去找那药铺掌柜,把他打一顿,给你出出气!”
陆二武脸上有一大片络腮胡子,笑起来略显滑稽,说出的话也带着胡闹的意味。
陆雨露终于出声:“别!你别掺合。”
她爹那个暴脾气,还没怎么样,就打起来了。
再说了,叶知蘅会陪她一起去的,不需要她爹帮忙。
见女儿有好转,陆二武才悠悠地看着女儿:
“雨露,是爹错了,爹爹不该说你没用。
我们雨露会采草药,知道给家里减轻负担了,再也不是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娇气包了。”
陆雨露红了眼眶。
她没想到,爹竟然会跟她道歉。
“爹……”
“好了,快吃饭吧。”
“嗯,我吃。”
*
隔日一大早。
陆雨露和叶知蘅坐上去镇上的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