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慧茹知道真相。

知道真相还要离婚。

所以她要离开的不是苏振宏，是那个不肯低头的自己。

手机响了。

江亦骁打来的。

“在哪？”

“南城清远茶馆。”

“等我，十分钟到。”

电话挂了。

苏小葵靠在茶馆门口，等了不到十分钟，江亦骁的车就停在路边。

她拉开车门上去。

“陈维那边怎么样？”

江亦骁没回答，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她。

“你先说刘婉清那边。”

“我爸没做过。”

“证据呢？”

“刘婉清说我爸交过证据给我妈，但我妈不肯原谅。”

江亦骁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你打算怎么办？”

“回去问我妈。”

“问了她会说？”

苏小葵没接话。

江亦骁发动车子。

“先不回去。”

“去哪？”

“陪我见陈维。”

苏小葵转头看他。

“你不是说一个人去？”

“改主意了。”

车开了十几分钟，停在一家会所门口。

两人下车，江亦骁带着她进了包厢。

陈维已经坐在里面，面前摆着一壶茶，旁边站着两个助理。

看到江亦骁带着苏小葵进来，他挑了一下眉。

“江总还带了朋友？”

江亦骁拉开椅子坐下。

“我女朋友。”

苏小葵愣了一下。

陈维笑了。

“江总倒是有闲情。”

“江总倒是有闲情。”

江亦骁没接话，直接开口。

“陈总，那块地的事，我可以答应。”

陈维端起茶杯。

“江总想通了？”

“想通了。”

“那我等江总的合同。”

江亦骁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但我有个条件。”

陈维放下茶杯。

“什么条件？”

“顾聿川那边，你不能再合作了。”

陈维的表情没变。

“江总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江亦骁看着他，“你拿了顾聿川的名单，挖了江氏的施工方。这笔账我可以不算，但他必须出局。”

陈维沉默了几秒。

“江总，你这个条件有点过分。”

“不过分。”江亦骁靠在椅背上，“顾聿川给你的那些资料，都是从江氏内部偷出来的。你用了这些东西，已经违法了。”

陈维的脸色变了。

“江总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江亦骁的声音很平，“是在给你退路。”

陈维盯着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

“江总，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因为你不想坐牢。”

江亦骁把手机拿出来，打开一个文件夹，推到陈维面前。

“这些都是证据。顾聿川从江氏内部拿资料的记录，你们的聊天记录，还有你挖施工方的转账记录。”

陈维的手攥紧了。

“你早就在查我？”

“对。”

陈维的脸色彻底沉下去。

“江总，你这是在玩火。”

“玩火的是你。”江亦骁收回手机，“陈总，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顾聿川踢出局，那块地我让给你。第二，我现在就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

陈维盯着他，半天没说话。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茶水冒泡的声音。

苏小葵坐在旁边，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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