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真凶到底是谁

苏小葵点开。

背景里有工作人员说话，江亦骁停了半秒才接着说：

“是顾聿川。”

他又补了一句。

“但快递签收记录显示，手机在寄出前，已经有人开过机。”

“寄出前开过机？”

苏小葵把江亦骁那条语音重新听了一遍。

“对。网点监控拍到顾聿川把手机开机，停了两分钟，又关上。他没解锁。”

“手机卡呢？”

“拆了。”

苏小葵看向苏景琛。

“家里那台手机先别动。让律师带封存袋过去。”

苏景琛已经在联系律师。电话接通，他只说了几句：旧手机、快递、开机记录，原样封存，其他不碰。

林妍站在客厅里，听完这几句话，手放回身侧。

苏景瑜问她：“你说没拆包。”

“我没拆。”

“那你怎么知道寄来的是手机？”

林妍没答。

苏小葵没追问。现在追着问，林妍也只会改口。她要的是时间、记录和能落到纸上的证据，不是客厅里多吵两句。

她给江亦骁回消息：开机的时间查到了吗？

江亦骁回得很快：网点监控时间十七点零三分。寄件扫描时间十七点二十一分。

手机在寄出前开机十八分钟。

谁能在这十八分钟里碰到手机，谁就有机会动里面的东西。

苏小葵把信息转给苏景琛。

“顾聿川不怕我们拿到手机。”她说，“他怕我们拿到手机里原本的东西。”

“他开机改过内容？”苏景瑜问。

“现在不能这么说。”苏小葵说，“先看手机，再看有没有操作记录。”

江亦骁发来语音：“你回家了吗？”

“还没。”

“我去接你。”

“不用。手机要封存，我和律师一起回。”

“我已经在路上。”

苏小葵听完，把手机递给苏景琛看。

苏景琛看了一眼：“他挺会听重点。”

“重点是律师，不是他。”

“我没说不是。”

她拿回手机，给江亦骁发了地址，让他别进屋，到了先等律师。

*

半小时后，律师和江亦骁先后到了苏家。

律师戴上手套，先拍下手机现状，又拍了桌面和房间全景。林妍坐在客厅另一头，没出声。

手机被装进证物袋之前，律师核对了快递单号和签收时间。

“谁签的收？”

管家回答：“林小姐。”

律师看向林妍：“快递员交给您时，包裹是什么状态？”

“封着的。”

“您碰过外包装吗？”

“您碰过外包装吗？”

“拿过。”

“之后呢？”

“放在桌上。”

律师把这些逐条记下，没有评价。

苏小葵看了眼林妍。她把“没拆”咬得很牢，其他问题一个也不肯多说。只要记录在，之后就有地方查。

手机装袋后，律师让所有人离桌。

苏景瑜没有走开，站在两步外。

苏小葵问：“你要看？”

“我不碰。”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苏景瑜停了一下：“上次我没说过。”

“那你现在说了。”

苏景瑜没接这句。

林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原本只答应顾聿川确认苏小葵会不会解锁，没想到手机被送进苏家，还在寄出前开过机。她不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也不想把自己牵得更深。

可顾聿川让她收下手机时，没说过手机已经开过机。

她抬头看向苏小葵。

“我不知道他动过手机。”

“你说的他是谁？”苏小葵问。

林妍又不说话了。

律师把证物袋封好，留下签名时间。

“手机我带走。之后的操作由技术人员处理，任何人都不要再碰它。”

苏景琛送律师到门口。

苏小葵留下来，点开江朝发来的网点监控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