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清。。。。。。”
“对。”苏小葵把最后一份材料拍出来,是竞争对手公司副总去年在另一桩商业纠纷中的庭审证词,“这个人去年被查税的时候,为了减刑主动交代了一批旧账。其中就有十年前配合刘婉清设局陷害苏氏集团董事长的事。”
苏小葵看着她的父亲:“爸,你没有出轨。你是被你的秘书下了药,安排了人,拍了照片。目的是拿到把柄,逼你在收购案里让步。”
苏振宏整个人靠回沙发里,盯着天花板。
温慧茹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客厅里只有挂钟的声音。
苏景琛走过去,拿起那封邮件看了一遍,放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下颌线绷得很紧。
苏景尧看看爸,看看妈,又看看苏小葵。
苏景屿低着头,没吭声。
温慧茹的手慢慢抬起来,捂住了脸。
她没哭出声。肩膀也没抖。就是捂着脸,站在那里。
苏振宏从沙发上起来,走了两步,站在她面前。
“慧茹,我跟你说过,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温慧茹把手放下来。
眼睛红透了。
“你说过。你说了十年。”她的声音哑了,“可你从来没给我看过证据。”
“我以为你会信我。”
“我怎么信?我去酒店找你,你躺在床上,旁边有个女人。房间里全是。。。。。。”她说不下去了。
苏振宏攥着拳头。
“我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过来人已经在医院了。后来我去查,刘婉清把证据全毁了。我拿不出东西给你看。”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老赵报了。案子被压了。”
“被谁压的?”
苏小葵插话:“刘婉清当时在派出所有关系。案子交上去第三天就被销案了。老赵找过爸,爸让他别声张,说怕影响公司股价。”
温慧茹看着苏振宏。
“你宁可让我以为你出了轨,也不肯让公司受一点影响?”
苏振宏没说话。
温慧茹笑了一声。那种笑法很难形容,像是想哭又觉得太荒唐。
“苏振宏,你真行。”
苏小葵看着这对活宝。
一个为了面子硬扛十年不开口解释,一个抱着“脏了”的执念分居十年不肯回头。两个人明明都还在乎对方,偏要用最蠢的方式互相折腾。
折腾出四个恋爱脑孩子。
“行了。”苏小葵开口了,“证据在这儿,谁对谁错清楚了。你们要是还想继续演苦情戏,那我不拦着。箱子在那儿,机场也没关门,爱走走。”
温慧茹被噎住了。
苏振宏也被噎住了。
苏景尧在角落偷偷举起手机拍了一下,被苏景琛一巴掌拍下去。
苏小葵转身倒了杯水放在桌上。
“但要是想把日子过下去,就把这堆破事说清楚。别一个闷着不说,一个赌气就跑。你们这样,跟小孩过家家有什么区别?”
温慧茹和苏振宏对视了一眼,都没接话。
但行李箱的拉杆,温慧茹松手了。
苏小葵刚松了半口气。
门铃响了。
管家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挺着肚子,手里攥着一张纸。
“请问,苏景琛在吗?”
苏景琛转过头。
女人冲他扬了扬手里的纸,笑得温温柔柔。
“景琛,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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