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江川忍不住笑。
一手撑着门,一手拽着林茉的胳膊,把林茉圈在怀中的姿势。
他俯身,靠近林茉,低哑的嗓音说:
“你应该看到了,我没喝那杯酒,因为这个和我生气,是不是有些冤枉我了?”
林茉仰起小脸,不紧不慢地:
“要是再去酒吧,别人起哄要我与别的男人喝交杯酒,我也半推半就,希望祁先生能冷静对待……”
“小嘴越来越犀利了。”祁江川声线又沉了两分。
林茉紧抿着唇没有吭声。
她想起白昼要请他们吃饭的事情,才忍着怒色说
“白老师想约你,让我问你的时间,什么时候方便。”
祁江川说“现在就可以。”
半个小时后,白昼带着苏念茵来到了启星酒店的自助餐厅。
趁着林茉和苏念茵去选开胃水果的时候,白昼对祁江川说
“赵一跳楼自杀了。”
祁江川一怔,“死了吗?”
“当场死亡。”
祁江川敛眉“他是不是发现你的人跟踪了?”
白昼说“就算发现了,也不至于豁出性命。他是怕我们再通过他查到指使他的人。”
祁江川沉吟片刻“无妨,继续盯他的家人。还要查他还有他家人的银行账户信息。那人不会让他白死的……”
林茉和苏念茵拿着开胃水果回来。
苏念茵拿了两份,在白昼面前放了一份。
林茉只拿了自己的那一份,淡淡地说“我不知道祁先生爱吃什么。”
这话一听就知道有脾气。
祁江川说“我不挑剔。”
外之意,要与林茉共用一份果盘。
林茉端起自己的果盘,起身往一边挪了个位子。
白昼挑了挑眉,饶有兴味的表情看向祁江川。
祁江川无奈地端起水杯,默默饮了几口。
用餐期间,最值得高兴的一件事,就是白昼说,他的父亲白敬朝,明天可以转入到普通病房。
林茉想去看一看白敬朝,但是顾虑到袁湘,就没说什么。
白昼似乎很懂她,很快就说,计划这两天送“白榆”出国上学。
林茉记得袁湘曾说过,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学习。
白昼想送袁湘出去,恐怕不容易……
用餐结束后,白昼和苏念茵一起返回启安国际医院。
祁江川理所应当的一样要与林茉同行。
林茉拒绝了,她因为白昼的邀请,在酒店时选择了忍气吞声。
就算用了餐,心里的那股气也没能完全随着食物咽进去。
反而越想越气。
她尽量心平气和地说
“祁先生,你明知道赵总是你的前女友,为什么工作的时候,不知道避避闲?你肯定要说,是杜总指派的你……难道占江科技就你一个副总监可以委以重任吗?杜总没秘书?没助理?没其他人可以信任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