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顾阳凝眉一指身下,灰色短剑当即化作流光,朝着血吒疾驰而去。
而在血吒这厢,因为顾忌到秘境天空不比地上,生怕动作剧烈触犯周遭隐匿法阵,故而即便心中憋屈至极,也不敢施展远程术法攻袭顾阳。
抬眼处,血吒只见一柄灰色短剑蜿蜒急行,绕着诡异轨迹朝自己冲来。
感受到剑身上的凌厉剑气,血吒立知此乃一件剑器符宝。
‘好小子!竟妄图用符宝伤我,待本君将你擒获,定用白骨魔火灼烧你神魂,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嘴里诅咒间,血吒却也不会大意,滚滚魔气从身上激涌而出,覆盖全身,凝成魆黑甲胄,又有墨绿魔珠悬于头顶,洒下青碧色的坚韧光辉,笼罩全身。
总之一句话,其实战至此处,血吒已隐隐察觉对手与寻常筑基修士不同,旁的且不说,单论其能在真君威压下行动自如这一点,就证明对方的神魂之强,实为筑基翘楚。
说话间,灰色的剑器符宝已临近血吒身前,而血吒也鼓荡法力,准备迎接对方这全力一击。
‘只要挡下这一剑,再给我三息时间,足以将之擒获……’
血吒尚在心中咬牙切齿,却未料到下一刻,飞至身前的短剑却未发出任何劈斩,只是轻轻一顿后——
轰地一声乍然爆散!
符宝自爆之威,还要远在极品法器之上。
就见半空处,一团蘑菇状的烟云轰然浮现。
烟云之中,传出血吒的悲愤怒吼,同时又有数十道暗红斧芒激啸而出,意图挡下符宝的自爆之威。
也就到了这时,血吒才想起这小子先前自爆法器的行径。
‘是啊,这人就连极品法器都敢随意自爆,自己为何就认为他把符宝取出,只是为了与我斗法呢?’
奈何此刻纵有万般悔恨亦是徒劳,因为就在血吒斧芒挥出不久,他身周上下左右,就开始了风云突变。
无尽的撕扯之力从他立身之处骤然勃发,这些怪力凝成刀剑、化作斧钺,一股脑儿地朝血吒身上招呼而去。
于此同时,又有漫天黑云凭空凝就,激发出道道雷霆,向着血吒狂劈不已。
那些怪力的源头乃是一座浮现在血吒左前方处的魔阵,至于那些乌云和闪电,则是由血吒脚底的一座魔阵发出。
方才符宝的自爆之威,叠加血吒下意识的反抗,终于触动了这方敏感天地,竟有两座魔阵同时显化,向着这位碧阳门真君倾泻起了火力。
怪力与雷霆的双重攻袭下,血吒登时陷入暴怒,话说自打今日与远处那个小子相遇,他屡屡被对方算计,先遭烈焰焚身,此时又受魔阵轰袭。
他的性子本就暴躁,此刻急火攻心下,对顾阳的杀意简直已是到了极致。
血吒扛着怪力与雷霆的轰杀,蓦地大吼一声,手中开山斧体型膨胀,须臾化作七八丈的巨物。
“给老子,死来!!”
轰隆隆——
伴随着一声震耳巨响,就见一道近百丈长的犀利斧芒从开山巨斧上激啸飞出,沿途劈开乌云,泯灭怪力,沿着一条直线,向着顾阳径直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