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双眼睁开的刹那,两道宛若实质的阴冷流光从其眼眸中激射而出,瞬间射向洞口来人。
“牛师叔,是我!”
来人似是识得厉害,不待两道阴冷流光临身,就倏忽匍下身躯,向着牛之礼大礼参拜。
“唔?原来是你这丫头。”
牛之礼垂眸,目光在“上官昭玉”曼妙的身躯上扫过,眼眸中蕴满了贪婪以及一闪即逝的厌恶。
“你不在自己洞府好好待着,来老夫这里作甚?”
牛之礼话音方落,洞口处的“上官昭玉”已是抬起臻首,郑重说道:“师叔,玉儿今日来此乃是有要事禀报!”
看到“上官昭玉”神情庄重,牛之礼心头一动,沉声开口:“你有何事,只管明说便是。”
得到牛之礼应允,“上官昭玉”在地上膝行几步,开口说道:“师叔,玉儿方才在黑虎山上闲逛,突然看到霍师兄几人鬼鬼祟祟从洞府走出,联袂飞向了岚州城,敢问师叔,他们此行可是得了你的授意?”
“你说什么?霍遵几人皆已离开了此地?!”
“上官昭玉”的话无疑令牛之礼大为惊讶,他从怀里取出一张黄符,注入法力后,黄符当即化作一道流光倏忽飞出洞口。
约莫七八个呼吸过后,那道流光复又从洞口飞回,落入了牛之礼手中,重新化作了符箓模样。
而也就在同时,牛之礼的面色蓦地阴沉起来,其人眼眸中精光闪烁,显示着他的心绪也是起伏不定。
很显然,经过这枚符箓的探查,他已知晓霍遵等人确已不在洞中。
‘那几个家伙,该不会是发现了灵剑派的踪迹,所以才特意将我留在这里吸引火力,而他们则趁机脚底抹油了吧?’
牛之礼越是思索,越是感到自己这个推测应该靠谱。
毕竟对灵剑派来说,他这个筑基真人才算是赤鬼宗的最大余孽,只要将他牛之礼铲除,赤鬼宗也就算是真正灭了门,至于霍遵等人,至多也就算疥癣之疾而已!
“走!”
心中计较方定,牛之礼丝毫不拖泥带水,当即长身而起,大踏步就朝着洞口走去。
话说霍遵等弟子的不辞而别,令他此刻颇有些忧心忡忡,故而便未计较“上官昭玉”身上的异常。
路过“上官昭玉”时,牛之礼随意招手,想将这个女弟子从地上拉起。
却是不想,手指尚未触碰到对方身体,一柄赤色飞剑已从其人口中吐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了牛之礼的胸膛。
当时是,双方距离本就极近,再加上牛之礼猝不及防,故而只能眼睁睁看着飞剑临近身躯。
不过,就在飞剑即将穿胸而过之际,牛之礼身上突然黑光大放,一颗丈余大小的赤色鬼首在其身前闪现而出,大口一张便将飞剑整个吞噬。
三丈远处,赤色鬼首复又闪现,其血盆大口一张一合,便将那柄飞剑再次吐出。
表面上看,飞剑经过赤色鬼首这么一挪移,并未损伤多少灵性,但其对牛之礼造成的生死威胁,却已在这么一场挪移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好胆!”
甫一摆脱飞剑威胁,牛之礼登时大怒,伸出的右手顺势成拳便朝着“上官昭玉”强轰而至。
只是奈何,当强劲的拳风砸在“上官昭玉”身上,只能令其身形泛起涟漪,继而便在牛之礼眼前彻底消失。
“这是……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