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师弟!咱们真能歇上一段时日吗?那老夫决定就住在凤鸣楼不走了!老夫一定要将楼里的姑娘全部……”
说话间,拱门外的场景映入眼帘,而黄老头儿的话头也是瞬间戛然而止。
……
此刻的石拱门外,正泾渭分明站着三帮人马。
这些人中,数量最多的乃是一群青衣修士。
这群青衣修士分别站在三艘巨型飞艇上,飞艇前端各自立有一人,各个神采不凡,气息渊凝,远超练气修士,赫然是三位筑基真人。
而在三艘飞艇之前,又有一白衣中年人独悬半空,端坐云头,煮着一壶灵茶自饮自酌。
其人三缕长髯扶胸,相貌堂堂,气度斐然,身上气息丝毫不显,但其身后的众多青衣修士、包括那三名筑基真人望向他的目光却无不带着深深敬畏。
距这帮青衣修士不远处,一群兜袍罩面之人也是静静悬空而立。
这些人的数量不多,约莫只有青衣修士的一半,但个个浑身魔气缭绕,气势精悍,赫然皆是魔道修士!
这些罩袍人的领头者乃是一名身材矮小的麻衣老者。
那老者虽说身材干瘦,可散发的气息却是如渊如狱。
其人此刻斜倚在一张白骨雕琢的巨椅上,隐隐与三艘飞艇前的长髯中年人分庭抗礼,气势丝毫不弱半分。
与这帮黑衣罩袍修士相邻不远的第三波人马也是魔道中人。
那是一群鲜衣怒马的修士,里面男女参半,各个媚态天生,气质邪魅。
他们的领头者乃是一名看上去三十余岁的娇艳妇人。
此刻那妇人斜靠在一张漂浮的大红魔毯上,冰丝织就的衣衫自然垂落,将玲珑有致的身躯尽情显露,望向长髯中年人以及麻衣老者的眸光中眼神灵动,隐有挑弄之意。
当顾阳与黄柄跨出拱门时,立马成了场上三帮人的焦点。
尤其是黄老头儿喊出今后要“长住凤鸣楼”的口号时,顾阳更是察觉有许多人的嘴角露出了嗤笑。
这一刻的情景太过尴尬,顾阳恨不得钻进地缝,好让别人知晓他与黄柄这个色鬼并无关联。
对于那两帮魔道修士的嗤笑,他顾某人可以毫不在意,可对于那帮青衣人,他却无法做到忽视,此间原因无他,只因这六十余名青衣修士,皆是他的太玄教同门。
就在顾阳与黄老头儿站在石拱门前,坐立不安手足无措之际,太玄教的一艘飞艇上,有一发丝灰白、面目沧桑的青年越众而出。
此人乃是古浪,亦是太玄教派驻在青屏山坊市的巡守弟子之首。
他先是飞至所在飞艇最前,朝着站在那里的筑基真人耳语几句,然后后者又带他来到长髯中年人跟前,就相关情况做出汇报。
等到做完这些,古浪才驾起一股劲风,降落在了顾阳与黄老头儿跟前。
“顾师弟、黄师弟,你俩这些日子到底是去了哪里,倒是叫古某好找。”
随口寒暄了一句,古浪也不待顾阳与黄柄做出回答,已是面色严肃说道:“好了,多余的话咱们也无需多说了,眼下悲佛秘境即将开启,你俩还是跟着师兄快快归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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