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蝶将自己缩在角落,没有赶他走,也没有跟他说话。
池彦霖按了她住的楼层。
电梯缓缓往上升,两人却异常的沉默。
他幽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插在裤兜里的大掌紧紧攥成了拳头。
电梯门开启,舒小蝶走了出去。
池彦霖紧随其后。
她掏出钥匙开门,身子刚走进去,肩膀就被一股大力扣住,紧接着她被抵到了角落,男人略带冰凉的薄唇,落到了她唇上。
压得有点用力。
舒小蝶闭了闭眼,没有半点犹豫,她抬手就朝他脸上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响,在寂静空气里显得十分清脆。
男人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下颌线条绷得很紧,凌厉又锋利,但扣在她肩膀上的双手,却没有松开半分。
高大挺拔的身躯仍旧将她抵在墙角,看着她的眼神幽暗逼人。
舒小蝶抬头和他深黑色的眼眸对视,几秒后,忽的笑了出来,眉梢带了几分冰冷与嘲讽,显得有点咄咄逼人,“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池彦霖微抿着利刃般的薄唇,没有说话。
舒小蝶唇边冷讽的笑意加深,“让我来猜猜,那次你为什么会给我哥钱,他是不是拿这些照片威胁你了?”
池彦霖深黑的瞳眸剧烈的缩了下。
“你是不是觉得将照片买断了?销毁后我就没办法再看到了?”她眼眶通红的直视他的深眸,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怒意,“我妈死之前,你是不是去见过她?你是不是眼睁睁看着她死在你面前?”
池彦霖深邃得让人看不透的眼神落到她身上,“是,但我进去时,她心脏病发作已经无力回天了。”
舒小蝶冷笑,“那么,是谁让她心脏病发作的?”
池彦霖大掌扣住舒小蝶纤细的肩膀,声音沉哑又带了丝焦急,“小蝶,事情已经过去十多年了……”
舒小蝶神情冰冷又讥诮的打断他,“过去十多年了就可以当它不存在了吗?池彦霖,我现在才明白,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爸害死了我妈,你也祸害了我一生!”
池彦霖身子一颤。
当年他们的事,虽然这些日子,她已经在学着慢慢淡忘,但他知道那是她心中没办法抹平的伤疤。
只要她母亲的事曝光,她势必会连着他一起怨恨。
“你明知道我妈妈是怎么死的,你怎么有脸一次次睡我的?还是,你要学你爸一样,害死了我妈之后再弄死我?”
池彦霖扣在舒小蝶肩膀上的大掌加重力度,恨不能将她骨头捏碎,“舒小蝶!”
舒小蝶头痛欲裂,从看到邮件里的照片开始,太阳穴就抽疼得厉害。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跟他说什么,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是她万万没有料到的。
她当然知道贺骅告诉她这件事的目的。尽管知道,她还是没办法再平心静气的面对池彦霖。
“我跟你在一起时,并没有深入调查过你母亲是谁,我也是在喜欢上你之后才得知的。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就像当初我知道你母亲是那个女人后,我也挣扎过。”
舒小蝶闭了闭眼,眉眼间显得无比疲倦,“你觉得我知道这件事之后,还能够做你们池家的儿媳妇吗?”
池彦霖视线落到舒小蝶没什么血色的小脸上,“什么意思?舒小蝶,你昨晚答应跟我去领证的。”
舒小蝶用力咬了下唇瓣,铁锈般的血腥味蔓进唇腔,让她胃里一阵难受的翻腾。
很乱,脑子,心里,都是一片混沌的凌乱。
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男人。
“我不会去跟你领证了。”舒小蝶用力推了他一把,这次他没站稳,被她推开了,她没有进屋,而是离开了公寓。
池彦霖愣了几秒才追出去。
电梯已经下楼了。
他等不及,直接跑楼梯下去。
舒小蝶将车开出小区,速度行驶得相当快。
池彦霖紧跟在她的车子后面。
舒小蝶将车停到了沈雪莹住的酒店公寓楼下。
她上去时,池彦霖没有跟上去。
降下车窗,他点根烟。
抽到了三分之一,看到沈雪莹住的公寓楼亮起了灯。
他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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