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处在半昏迷状态,虽然记得自己拨出了一个号码,但她以为是报警电话……
池彦霖被她的话气得半死。
听到她出车祸了,他的心就一直紧绷着,好不容易看到她没有大碍,她却来一句他怎么来了。
英俊冷锐的脸庞紧绷着,漆黑如墨的视线扫过她红肿的额头,再大的火也发不出来了,长臂一伸,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除了额头,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她微阖着眼敛,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衬得一张小脸越发苍白如纸,微睁着盈满水雾的眼眸,长睫轻颤,“我今天好难过……”
池彦霖抱着她的手臂倏地收紧,不知道她为了亲子鉴定的结果难过,以为她劫后余生在后怕,将她抱到自己车上,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到她身上,“我打电话让人过来将你车开走,再带你去医院。”
舒小蝶没有再说什么,从池彦霖身上收回视线,别过脸,看向车窗外。
池彦霖打完电话后,上到车里,见舒小蝶坐在后面闷闷不乐沉默寡,他加快了车速。
他超小路回市里,如果快的话,四十分钟应该就能到了。
岂料天不随人愿,开到小路没多久,天空就开始下雨了。
乌云密布狂风大雨。
舒小蝶缩在后排,身上罩着池彦霖穿在她身上显得宽大的西装,唇瓣张了张,像是对他说,又像是自己喃喃自语,“我出车祸你这么紧张,爱上我了吗?”
车子突然一响,停了下来。
舒小蝶差点撞到前面的椅背,看着男人冷峻凌厉的侧脸轮廓,她失声的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让你说句我爱你那么难吗?”
池彦霖回头,看向神情落寞又怪异的女人,剑眉微皱,“你怎么了?被那个等在你楼下的男人甩了?”
舒小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颗心空落落的,她怀念以前的池彦霖了,想要扑进他怀里得到他的呵护和安慰。
“你才被甩了!”她红着眼眶瞪了他一眼,“算了,你就当没听到我的话,开车吧,我想回去睡觉了。”
男人眸色深沉的看了她一眼,“累了就先在后面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你车里有股女人的香水味,我睡不着。”
池彦霖吸了吸鼻子,没闻出什么味道,“你是狗鼻子?我怎么闻不到,这辆车里除了你,就只有颖儿坐过。”
颖儿颖儿,怎么每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两个字,都会让她心情变得无比恶劣呢?
她承认,自己有些嫉妒唐颖儿,毕竟她曾经也睡到过这个她深爱的男人,两人之间还有了个可爱的欢欢。
舒小蝶紧抿了下唇瓣,眼神冷淡下来,“你以前一定很喜欢唐颖儿吧?不然怎么将她睡了,还让她给你生了个儿子?”
池彦霖听到舒小蝶阴阳怪气的口吻,他刚开动的车子又一个巨烈颠簸,陡地停了下来。
车子熄火了。
他没有下车查看,而是透过内视镜看向后面的舒小蝶,“颖儿怀欢欢时,我不知情。”
他从储物格里拿出烟和打火机,香烟衔在薄唇里,低头点燃,抽了几口后,才重新看向舒小蝶,五官轮廓在青白色烟雾里变得有些模糊不清,“那年我失恋了,一个人在酒店里住了十多天,由于心情不好,日夜不休的抽烟酗酒,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糊里糊涂的睡了唐颖儿。”
说完这些,池彦霖甚至有点不敢看舒小蝶此刻的神情。
车厢里,蔓延着死静般的静默。
舒小蝶原本听得漫不经心,对他和唐颖儿的前尘往事没有半点兴趣,只是听着听着,她的心就怔住了。
原来他跟唐颖儿只有一次,而且是在他醉酒的情况下发生的。
只是怎么这么巧,一次唐颖儿就怀上了?
这里面会不会另有隐情?
池彦霖见舒小蝶脸色幽深,唇瓣抿得紧紧的,他低低地叹了口气,“我说出来就是不想瞒你,你不能接受我和颖儿曾犯过一次错误,我也不勉强你。以后我们俩就只是正常的合作关系,你不用担心我会造成你的困扰。”
不待舒小蝶说什么,男人就推开车下了车。
舒小蝶看了眼外面下个不停地大雨,以及站在挡风玻璃前掀开了引擎盖的男人,她连忙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把雨伞。
她撑着伞走到他身边,“你在干什么?”
“车子抛锚了。”他冷声回道。
舒小蝶将手中的伞往他头顶上撑了撑,但很快,就被他推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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