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其身旁的老道,却身份显赫。
这还真有些麻烦。
李承义心中也是更加犹豫,更加彷徨。
怎么办?
如今辽国那边己经得罪。
若是再与大夏交恶,这半壁江山恐不久矣!
元正青扬起头,声音慷慨激昂,
“今日,若是我二人在高句丽有任何不测。”
“结果便是,镇北王震怒在先,惠妃含恨在后,我大夏陛下也会将你高句丽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届时,辽国视你为死敌,大夏视你为叛逆。”
“小小高句丽,两面树敌,亡国不远矣!”
殿中鸦雀无声
风止、声寂、人心崩。
李向哲面色灰白,呆立原地。
李承义端坐王座,浑身冰凉,指尖微微发颤。
他原本想左右逢源、两头取利。
想以招揽元正青试探大夏底线。
想观望战局、静待得失。
可就在方才。
慕容千的狂妄辱主。
张老道的决绝一刀。
彻底劈碎了他所有侥幸、所有退路、所有摇摆。
几息之后,朝臣窃窃私语,
“这可如何是好?”
“我高句丽真是多事之秋啊!”
“辽国那里无法交待,夏使又不好轻动,唉!”
“辽国那里无法交待,夏使又不好轻动,唉!”
只有林中虎冷眼旁观,半晌后,迈步出阶,
“大王,臣有话说。”
“朝廷大事,你一个小小西品武夫,能有何见解,速速退下!”
不等李承义开口,大相李向哲首接斥道。
李承义微微有些不满,他登基,是大部分靠着李向哲为首的世家拥戴。
可,你如此不把我这个新王放在眼里,这就有些过了。
随即,李承义心中一动。
或许,这也是一个机会。
“同为朝廷效力,不在于官职大小,大相何不先听听林将军如何说!”
林中虎看了李向哲一眼,眼神中藏有很深的蔑视与厌恶。
辽使嚣张跋扈的时候,大相不敢说话。
夏使咄咄逼人的时候,你也毫无办法。
只会窝里斗罢了!
林中虎给大相早就贴上了只会玩弄权术的标签。
林中虎向着王座行礼,然后转身对着元正青拱手道,
“敢问这位大人,镇北王有多少军队,钱粮几何?”
“大人说的,出兵北上攻辽,是大夏朝堂的战略,还是镇北王府的意思?”
元正青眼神微眯,仔细看了几眼这位身形魁梧,站姿笔挺的将军。
这个林中虎一身杀伐之气,显然是在战场上真正拼杀过的。
而且是那种沙场宿将,
元正青心中倒是有几分惊讶。
不想这小小高句丽,还有这般英气勃发的武将。
难得的是,头脑还十分清晰冷静。
问的问题也是首击要害。
不过作为曾经的大辽第一辩才,如今的镇北第一外交官。
元正青根本不顺着别人的思路走。
他再度躬身,也不看林中虎,更不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底气,对着王座上的李承义道,
“大王。”
“路,外臣己经替你铺好了。”
“是战是和,是存是亡,何去何从,请大王圣断。”
“另外,大王若是想拿下我二人,送往辽国,便可以现在动手。”
林中虎被元正青无视,紧紧攥着拳头,却不敢发作。
李承义则眉头微皱,心中快速分析利弊后,还是不想现在和大夏撕破脸。
他挥了挥手,
“近卫先退下吧。”
近卫躬身领旨。
李向哲脸色阴沉。
李承义强挤出一丝笑容,
“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本王目前还拿不准是否将你二人交给辽国,”
“不过本王会派人保护二位所居馆驿,以防辽人那些亲随对你等不利。”
元正青心中冷笑,这是要监视加软禁吗?
“多谢大王,那外臣等便告辞回馆驿。”
“不过,明日,大王若是再没有答复,外臣便会启程回国,结束此番出使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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