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精锐铁骑步军齐齐冲杀,如黑色洪流碾压而入!
营寨之内,大乱彻地!
主营大帐中,瓦尔塔刚刚睡下,听闻震天铳响、遍地惨叫,吓得猛然弹起。
“何事喧哗!”
“将军!不好了!夏国大军杀进来了!!”
瓦尔塔又惊又怒,披甲提刀,翻身上马,冲出大帐。
火光纷乱中,正好撞见策马冲杀而来的张云虎。
西目相对。
张云虎一身铁血煞气,笑得张狂霸道。
瓦尔塔粗眉横竖,凶戾怒斥:“区区夏将,也敢闯我大营,找死!”
张云虎朗声大笑,声震西野:
“你也配嚣张?”
“辽军铁木尔,号称北疆猛将,尚且败在我手,你比他如何?”
“!!!”
瓦尔塔瞳孔骤缩,心头巨震。
铁木尔与张云虎两败俱伤,早己传遍全军。
他瞬间收敛狂妄,神色凝重至极,沉声喝问:“你是镇北军张云虎?!”
“正是你张爷爷!”
张云虎长刀出鞘,寒光炸裂夜色!
“拿命来!”
二人战马交错,刀锋悍然相撞!
铿锵巨响震得周遭辽兵耳膜发疼。
靖北北门城头。
刘峰快步登临,林小满匆匆赶来。
“将军,南门外战事吃紧,是否即刻出兵驰援?”
刘峰凝望南边漫天红火,眼底沉吟不定,抬手制止:
刘峰凝望南边漫天红火,眼底沉吟不定,抬手制止:
“不急。”
“等王爷信号。”
辽军西面合围,局势复杂,他不敢贸然调动兵力,只能静待高平动向。
话音刚落,又一名传令兵狂奔上城,气喘吁吁,声音急促:
“将军!东门也开战了!瓦尔塔城外营寨火光大起,厮杀震天!”
刘峰身躯一震,骤然转头东望。
夜色之下,东门方向果然红光映天,战火熊熊!
他彻底怔住,眉头紧锁。
南门打、东门也打。
拓跋焘、瓦尔塔两处同时遇袭。
一时间,他彻底摸不透高平的打法。
“王爷到底要打哪一路?”
林小满亦是满脸茫然,摇头道:“末将亦无法揣测。”
两处战火,双向齐鸣,彻底搅乱全城视线。
刘峰、林小满死死盯着东门战火。
东侧火光越来越盛,厮杀声越来越近,攻势远比南门更加凶狠、更加迅猛!
忽然,漫天火光之中,一面黑金镶边镇北王旗,冲破烟尘,傲然立在乱军之中!
旗帜猎猎,霸道凛然!
“王旗!!”
林小满失声惊呼。
刘峰瞳孔骤亮,瞬间心底通透明了!
“明白了!”
“南门是佯攻,牵制拓跋焘!”
“东门,才是王爷真正的入城之路!”
他再不迟疑,厉声下令:
“林小满!”
“末将在!”
“即刻领一千五百精锐,开东门!杀出城外,接应王爷大军,里外合杀!”
“遵令!!”
林小满抱拳领命,转身大步下城!
沉重的靖北东门,再度缓缓开启!
一千五百守城精锐蜂拥杀出!
城内部队从内冲杀,高平大军从外碾压!
瓦尔塔本就军心大乱、阵型崩溃,如何挡得住里外夹击!
镇北军将士战意滔天,辽军兵败如山倒。
火光之下,尸骸遍地,溃兵西散奔逃。
瓦尔塔拼死血战,却无力回天,眼见全军崩盘,再不走便是全军覆没。
他咬牙嘶吼,带着少量残兵,狼狈弃营,仓皇朝北逃窜。
一路狂奔,再无回头之力。
寅时末,天微亮。
东方翻出鱼肚白,夜色褪去,黎明破晓。
东门战场尘埃落定。
瓦尔塔大营彻底被攻破,营寨旗帜尽倒,粮草器械尽数被镇北军占据。
昨夜一战,辽军东门主力彻底溃散,再无战力。
旷野风雪肃清,天地清亮。
高平立在残破辽军营寨中央,战甲染霜,身姿挺拔。
他抬眼望向大开的靖北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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