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师傅教诲!”
马兴收敛心神,立刻转头,高声招呼所有工坊助手工匠。
“所有人即刻过来!传阅王爷图纸!”
“即日起,工坊暂停量产酒瓶,全力烧制花瓶、鱼缸、茶罐等新式玻璃器物!”
一众工匠助手纷纷围拢上来,盯着陌生的图纸,满脸茫然。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皆是手足无措。
一名年长工匠拱手问道:“马管事,我等刚刚略懂吹制酒瓶,这花瓶、鱼缸、茶罐,从未做过,该如何下手?”
其余工匠纷纷附和,面露难色。
大家刚熟练了一些瓶子工艺,这又要尝试这般多样的新式器型。
只在心底感叹,跟不上王爷的步伐?
苏清砚扫过众人,高声道出重磅奖赏。
“不会就学!”
“王爷有令!但凡能独立烧制新式器物、品相合格者,工钱尽数翻倍!”
“另外,表现优秀的,有突出贡献或者发明创造者,皆可封官。”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寂静。
下一瞬,所有工匠眼底瞬间燃起炙热光芒,疲惫与迟疑一扫而空。
“工钱翻倍?!”
“还能当官?”
“当真有此厚赏?”
苏清砚重重点头:“王爷金口玉,绝无虚!”
“那还犹豫什么!我等即刻学、即刻练!”
一众工匠士气暴涨,纷纷转身冲向炙热的窑炉旁,迫不及待尝试新工艺。
马兴连忙快步跟上,高声叮嘱。
“都慢点!切勿慌乱烫伤!先吃透图纸形制,再动手烧制!”
工坊之内,热火朝天,焕然一新。
王府,书房。
高平伫立在雕花窗前,目光透过窗棂,遥遥望向城外热气升腾的玻璃工坊方向。
脚步声轻缓响起,冯兰恒步入书房,躬身回禀。
“王爷,钱富贵己整顿好商队,启程入关。”
“苏清砚与马兴也己返回工坊,组织工匠研习新式烧制工艺。”
“好。”
高平淡淡应声,神色从容。
冯兰恒站在一旁,忍不住心生好奇,轻声问道。
“平儿,往日工坊只做酒瓶,稳妥省事。你今日为何突然开辟花瓶、鱼缸等诸多新品类?”
高平缓缓转过身,眼底藏着深远布局。
“舅舅,你且想想。往日一只精品玻璃酒瓶,市价几何?”
冯兰恒不假思索:“做工精良、通透无杂的酒瓶,哪怕其中无酒,市价也己达到十两白银。”
冯兰恒不假思索:“做工精良、通透无杂的酒瓶,哪怕其中无酒,市价也己达到十两白银。”
“没错。”
高平微微颔首,继续问道。
“那一只精工雅致的玻璃花瓶,又该价值几何?”
冯兰恒稍加思忖,眼前骤然一亮。
“花瓶器型更大、用料更足、工艺更繁!若是样式新颖、通透美观,售价必然远超十两!”
“正是这个道理。”
高平眸色深邃,缓缓道出全盘布局。
“烈酒利润虽高,却始终受原酒产量掣肘,有天花板可限。”
“但玻璃不同。”
“玻璃的产量,从不受原料制约,只受制于工匠技艺与人手多少。”
“工匠越多、手艺越精,成品便越多、越精致。”
“届时,这些新式玻璃器物,不止售卖北疆,更可远销关内、辽国、蒙古各地。”
高平语气沉肃。
“往日是一瓶十两,来日,便是一车百两、千两!”
冯兰恒怔怔看着眼前年少沉稳、布局长远的外甥,满心震撼与敬佩。
片刻后才长叹一声:“平儿眼光之长远,为舅远不能及!”
“不必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