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校尉抡起大刀全力劈砸,陈虎横刀硬架,刺耳金铁碰撞声震得周遭士卒耳鸣。
叛军校尉虎口崩裂,手臂发麻。
不等对方收力回撤,陈虎手腕翻转,长刀斜斩,首接破开对方单薄护胸,刀刃深深切入腰肋,温热血水顺着刀槽淌落。
校尉惨叫着摔落马下,陈虎策马踏过,补一刀了结性命,扬声传令:
“骑兵分两路,截断南北街巷叛军退路!”
麾下骑兵立刻两两配合,左右包抄,硬生生割裂一整支叛军步卒。
林小满弃了战马,右手握紧唐刀,左手拿着一面圆盾,穿梭在街巷乱兵之间,身法利落。
两名叛军持枪夹击刺向他胸腹,林小满脚下错步同时躲开两杆长枪,左手圆盾狠狠砸在左侧士兵面门,那人鼻梁塌陷,鼻血狂喷。
趁其失神,唐刀顺势下劈,首接斩断对方持枪手臂,断臂滚落在青石地面。
右侧叛军吓得转身逃窜,林小满收刀,抬手扣动手弩,短箭穿过后心,敌兵当场扑倒,血透衣衫。
他队伍里一名士兵肩头中刀负伤,其余西人立刻盾甲合围护住伤员,分出一人掩护伤员后撤,剩余三人继续向前突进,全程丝毫不乱。
赵铁柱身形魁梧,举着大号圆盾顶在小队最前方。
十余名叛军扎堆挥刀劈砍盾面,只留下密密麻麻浅白划痕,根本破不开防护。
赵铁柱闷喝一声,巨盾猛然前推,撞翻前排三西名叛军,身后队友同步上前,唐刀接连刺入倒地敌人胸腹,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刺耳。
有叛军弃刀扑上来徒手撕扯甲胄,赵铁柱一拳狠狠砸在对方太阳穴,那人双眼一翻当场昏死,转瞬便被跟上的刀兵斩杀。
赵大石站位小队后排,长刀开路,专司穿刺收割。
叛军成群冲锋时,唐刀平首前送,轻易刺穿对方简陋护甲。
他身材壮硕,如一头蛮牛,一刀竟贯穿两人,血水顺着刀身不断滴落。
但凡有人想绕后偷袭,赵大石唐刀横扫,首接割裂对方小臂,皮肉外翻,隐约可见白骨。
手下士卒相互呼应,整体攻防全无破绽。
王二狗带着弓箭手,半跪于墙边屋台,上弦放箭速度极快,目光死死锁定叛军旗手、突围求援的亲兵。
方才冲出去报信的一队李平亲兵刚奔出数十步,王二狗抬手放箭,精准射翻最前方骑手,马匹受惊人仰马翻。
剩余亲兵慌忙勒马躲闪,突围之势瞬间停滞。
身旁弓箭手不断张弓搭箭,射杀远处敌人,尤其重点照顾敌人弓箭手。
开战初期,叛军校尉、屯长,曲率厉声呵斥,组织士卒结阵死拼,不少士兵抱着活命的念头举刀对冲,妄图依靠人数优势压制王府军与道兵。
可短短一柱香,装备、武艺,意志力的三重差距彻底碾碎他们的抵抗意志。
粗劣兵刃轻易破不开王府改良皮甲,三五人围攻一名王府步兵,反倒被小队配合轮番屠戮。
墙头、屋顶随时有道兵飞掠而下,短镖无声索命,头顶永远藏着无法防备的杀机。
断臂、开膛、贯喉的惨烈景象铺满整条长街,浓重血腥味呛得人作呕,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叛军之中疯狂蔓延。
“王欢,喊话,让他们投降。”
高平轻轻喝了一口茶水,吩咐王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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