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长刀脱手,飞出去好几丈远。
“嘭!”
紧接着,秦战的身躯随着王欢的大锤,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入旁边灌木丛。
“咔嚓!”砸断几根矮树之后,秦战才倒在雪坑里。
“噗!”
一大口鲜血喷出,染红了秦战身前冰雪。
王欢一击得手,单手拎着铁锤,快步向前,
“嘭!嘭!”
两名隐兵,当即被拦腰砸碎骨骼,肉身凌空倒飞,落地瞬间气绝毙命。
此时的镇北王大人,眼珠子瞪的溜圆,又抬起尚能活动的左手,使劲揉了揉眼睛。
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糙,这老货还真是个高手。”
心中感慨完,又喃喃低声骂道,
“你他喵的早说啊,早知道老子至于这么拼命吗?”
不等高平从惊骇中回神,王欢提着巨锤杀入残敌阵中。
没有花哨招式,每一击都是纯粹蛮力碾压,招招绝杀、不留生机。
一锤碎颅,红白迸溅;
一锤折骨,肉身翻飞;
一锤断肢,哀嚎凄厉。
短短数个呼吸,冲阵的几十名精锐死士,被他当场砸死十数、打残二十余。
原本悍不畏死的绝杀冲锋,被硬生生碾断击溃。
余下残兵望着这神魔般的可怖威势,肝胆俱裂,再无半分战意,锋线彻底崩塌溃散。
高平立在遍地血泊之中,满脸血污,怔怔僵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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