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举刀轻挥,脸上笑开了花。
“这刀太顺了。以前砍得费劲,现在轻轻一劈就断。”
林小满红着脸试弩,兴奋得声音发颤。
“弩更小更好握。五十步外都中。”
张二牛紧握唐刀,眼神坚定。
“跟着殿下,装备越来越好,咱们一定能打赢。”
新亲卫们更是集体震动。
一个个眼眶发红。
双手捧着唐刀,激动得说不出话。
“这刀比官府的将军刀还厉害。”
“跟着殿下,咱们有活路、有好装备、有前程。”
所有亲卫同时举刀,齐声高呼。
“有此利器,追随殿下,万死不辞。”
苏清砚让那名亲卫再试一轮新甲。
亲卫套上新甲,活动了几下肩膀。
咧嘴笑了。
“这回行。轻便,不硌人。”
周凛上前,拔出佩刀,在他胸前甲片上用力划了两下。
刀刃落在藤条铁片交织的夹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甲面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周凛收刀,点了点头。
“比制式皮甲强了不少。寻常刀剑劈砍,破不开。”
张云虎凑过来,伸手在那亲卫胸口拍了拍。
又捏了捏自己身上的旧甲。
啧了一声。
啧了一声。
“比老子这件还轻,防护倒更强了。给老子也来一套。”
陈虎在一旁眼巴巴看着,忍不住插嘴。
“周大人,这甲能防箭吗?”
周凛让人在二十步外立了靶,叫一名弩手用寻常手弩射了一箭。
箭矢扎进甲面,穿透了外层藤条。
却被内衬的薄铁片卡住。
箭头入肉不到半寸。
周凛拔下箭矢,看了一眼箭头入肉的深度。
淡淡道。
“寻常手弩,二十步外破不开。”
“辽人的骑弓力道虽大,五十步外也能勉强扛住。”
“够用了。”
苏清砚上前,躬身至极,声音激动又惭愧。
“殿下英明。”
“唐刀淬火开裂,若非殿下提点‘包钢’之法,废品率至今降不下来。”
“手弩力道不足,若非殿下提点牛筋弦,穿透力也上不去。”
“属下不过按图索骥,殿下与工匠们才是真正出力的人。”
二十位工匠也一同躬身,声音洪亮。
“殿下提点,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等不过照方抓药,效果远超想象。”
高平看着震动的众人,眼底笑意缓缓浮起。
这一点点越级,足以让亲卫从普通军队,跃到精锐的门槛。
他轻声开口。
“唐刀、手弩、改良皮甲,全力收购物资,不惜银子。”
“所有亲卫,必须人手一套。”
“目前产量不足,亲卫择优使用,不断优化细节。”
“往后,这便是咱们的底气。”
“诺。”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作坊都在微微发颤。
工匠们走后,高平单独叫过陈虎。
“陈虎,你领两个小队二十人,严密保护这些工匠的‘安全’。”
高平将“安全”两字咬得很重。
“殿下,这些人在咱们军营里,还需要特意保护?”
陈虎不解地挠了挠头。
他因作战勇敢,己被提拔为亲卫队正,管辖五十人。
周凛将其拉到一边,悄声解释一番。
陈虎眼神一凛,行了个军礼。
“属下必不负王爷重托。”
军营之中,号声、喊杀声日日不绝。
作坊之内,铁锤声、打磨声昼夜不息。
临河城内,看似平静无波。
实则,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正在悄然积蓄、飞速成长。
高平站在作坊门口,望着北方,目光沉静。
右相的第二波刁难,随时可能到来。
但他己经不再是那个初来乍到、毫无根基的落魄皇子。
他有军心,有民心,有日渐精良的装备,有忠心耿耿的属官将领。
任凭风浪起,他己有立足抗衡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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