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们拿出三万两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大将军李贵则显得有些寒酸,只拿出一万两。
不知是真的清廉,还是有所隐瞒。
其他文武勋贵萧规曹随,按照品级依次往下排。
在京有品级官员勋贵,接近两千人。
短短三日,江南赈灾银足额筹齐。
竟还比预估多出几十万两。
建兴帝不得不感叹。
“都是朕的好臣子啊。他们这些人的家底,比朕的內帑还富裕。”
国库未动分毫,百姓未加一文赋税。
一场朝野难题,就此化解。
建兴帝龙颜大悦,皇权威严重振,灾民有了指望。
皆大欢喜。
可满朝文武的所有怨气、恨意,一股脑全算在了高平头上。
他们不敢恨皇帝,不敢抗圣旨。
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到六皇子这个混蛋身上。
“高平阴狠歹毒,设圈套坑害我等。此仇不共戴天。”
“无母族、无靠山的纨绔,刚封王就敢断我等财路。”
“等他离京赴镇北关,定要让他死在路上。”
“不必等其离京,现在我便上疏弹劾他。”
京中衙门、茶楼、勋贵府邸,处处是对高平的唾骂与怨毒。
洪泽苑那位,己成百官眼中头号敌人。
洪泽苑那位,己成百官眼中头号敌人。
弹劾六皇子的折子如雪片一般飞向皇宫。
不过全都泥牛入海,毫无音信。
起初还只是五六品以下的官,随后情势越演越烈。
几乎半个朝堂的官员都在弹劾六皇子。
建兴帝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眉头紧皱。
“将这些弹劾的折子都给老六送去,让他知道自己惹了多大麻烦。”
建兴帝随手将一封奏折扔向黄晨,怒声道。
黄晨不敢躲闪,奏折砸到身上,慌忙双手接住。
又恭敬放回龙案,才躬身道:“陛下,前日六殿下说了,如果有官员弹劾他,就让陛下准许其上朝,与这些官员庭前奏对。”
“不是准许他这些日子,全力准备就藩之事,可以不上早朝了吗?这混账又打的什么主意?”
建兴帝将朱笔扔在一旁,靠在龙椅上,揉了揉眉心,疑惑问道。
“这个,六殿下没说,奴才不知。”
建兴帝随即想到了高平的账本,随即淡然一笑,知道早朝有好戏看了!
此时的镇北王大人正潜心做最要紧的事组建王府班底。
洪泽苑内,桌案上摊开几本册子。
一部分是吏部拿来的简单名录,毫无价值与参考性。
另一部分则是他最近让王欢调查后,亲自圈定的名单。
这是他要真正选择的属官。
高平选人,有自己的原则。
一、从未给王欢送礼,甚至辞激烈,辱骂过王欢,连高平也骂的官员。
二、出身不高、无派系牵扯,不沾世家党争,洁身自好之辈。
三、有真才实学或一技之长,却不得重用的落魄之士。
西、敢于仗义执,不计个人得失的清流。
“王欢,按这份名单,去请陆时安、周凛、苏清砚三人过府一叙。注意礼数周全,是请,不是召见。”
高平将名单递出,语气沉稳,又不放心地嘱咐一句。
“奴才遵命。”
这三人乃是高平深思熟虑,精挑细选的。
王欢收买的那些帮闲将三人的对话一字不漏传到高平耳中。
同时对于三人的人品性格,王欢也利用帮闲们调查清楚
由于王大总管舍得花钱。
这京师之中己经有近百人成为了其眼线。
其中贩夫走卒,帮闲泼皮,家丁丫鬟皆有。
大多是些生活在社会底层之人。
高平正是通过这些人,以及这些年原身对于朝中局势的大致了解,才选出了一部分心仪属官。
他清楚自身短板在哪里。
嗯!
可以说除了拥有一些现代知识,以及一个皇子身份之外,其他全是短板!
一个时辰后,不明所以的三人被引入洪泽苑。
一路行来,见高平仍居住在皇子府,无恃无靠。
三人心中满是鄙夷抵触,神色冷淡,也没多少恭敬之色。
陆时安,翰林院编修,青布旧衫,清高傲骨,空有治世之才却终年抄书。
周凛,兵部小校,半旧兵服,眉宇桀骜,深谙兵法却屈身底层。
苏清砚,工部杂吏,指尖带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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