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流g650公务机的轮胎在京城国际机场的跑道上擦出一阵白烟。
舱门缓缓打开。
深秋的冷风顺着舷梯灌了进来,吹得人头脑发胀。
楚无恙走下飞机,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现在宁愿掉头回澳岛,单挑十个拿枪的雇佣兵,也不想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老公,京城的风有点干呢。”
何红叶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跟了下来。
她身上那件火红色的高开叉旗袍在风中翻飞。
一双白皙修长的大长腿晃得周围的地勤人员连路都不会走了。
这女人不仅没带行李,反而带了整整两卡车的黑衣保镖。
保镖们手里提着几十个黑色的重型密码箱。
里面装的全是澳岛赌场的地契、股权书,还有成堆的现钞金条。
“何红叶,咱能不能打个商量。”
楚无恙压低声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你这千亿身家的赌城女王,就别跟着我凑热闹了行不行?”
“等会回了家,我怕你连门都进不去,还得被当成狐狸精打出来。”
何红叶不仅没松手,反而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她那张冷艳明媚的脸上,挂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怕什么?我何红叶长这么大,就没怕过谁。”
“我是来送千亿嫁妆的,谁敢拦我,我就拿钱砸到她认输。”
她仰起头,红唇微启。
“今天这大房的位置,我坐定了。”
楚无恙无力地揉了揉太阳穴。
行,好难劝该死的鬼,等会见了血别怪我没提醒你。
半小时后,车队驶入楚家在京城的豪华四合院。
推开厚重的朱漆大门。
院子正中央的阳光花房里,正上演着一副母慈子孝、姐妹情深的温馨画面。
这几天的京城难得风平浪静。
冰山校花林晚萤拿着一把银色小刀,正低头削着苹果,苹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不死线。
警花林鹿鹿穿着宽松的居家服,盘腿坐在地毯上撸着家里刚买的布偶猫。
御姐秘书林晚端着两杯刚泡好的手冲咖啡,放在黄花梨茶几上。
三个女人有说有笑。
她们私底下刚达成了一份“和平共处条约”,决定先一致对外,把楚无恙身边的烂桃花全掐死。
然后再内部决出胜负。
听到脚步声,三个女孩同时抬起头。
“楚无恙,你回来啦!”
林鹿鹿眼睛一亮,扔下怀里的猫就要站起来。
“去了一趟澳岛,给我们带什么土特产……”
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楚无恙双手插在口袋里,硬着头皮走进了花房。
在他身后,跟着一团红色的火焰。
何红叶踩着猫步,毫不客气地跨过门槛。
何红叶踩着猫步,毫不客气地跨过门槛。
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在花房里扫了一圈,目光在三个女孩身上一一掠过。
空气停止了流动。
花房里的温度直线下降,比外面的深秋还要冷上三分。
林晚萤手里的苹果皮断了,“啪嗒”一声掉在垃圾桶里。
林鹿鹿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手下意识地摸向后腰。
林晚端着咖啡杯的手抖了一下,褐色的液体溅在地毯上,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三道带着实质性杀气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楚无恙的脸上。
土特产没带回来。
带回来一个前凸后翘、气场全开的极品大洋马?
“老公,这几位是家里的客人吗?”
何红叶根本不嫌事大。
她松开楚无恙的胳膊,直接走到茶几前。
像个巡视领地的女主人一样,端起林晚刚泡好的那杯咖啡,抿了一口。
“手艺勉勉强强,咖啡豆烘焙的火候差了点。”
她放下杯子,冲着林晚挑了挑眉。
“不过能在家里帮忙干点杂活,也算有心了。”
这句话一出,花房里的天花板都快被掀翻了!
客人?干杂活?
这女人一进门就反客为主,直接把她们贬成了保姆和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