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甚至已经在脑子里盘算着,这笔巨款等会是去吃碗兰州拉面,还是加个荷包蛋。
楚无恙双手插在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俩。
一秒,两秒,三秒。
完全没有要掏钱的意思。
王斌搓了搓手,大着胆子小声提醒了一句。
“楚少……这膜十五,烤肠算我请您的……”
楚无恙听到这话,眉头一挑,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给钱?”
他转头看了看站在身后的保镖阿大,又指了指自己。
“你们让我掏钱?”
王斌和李子健愣住了,两脸懵逼。
贴膜给钱,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难道现在流行白嫖了?
楚无恙往前走了一步,皮鞋尖踩在王斌的破纸箱边缘。
“你们俩是不是在天桥底下待久了,脑子进水了?”
他伸手指了指脚下的这片地砖,又指了指周围的商业区。
“这天桥背后的cbd商圈,昨天刚被我们无恙资本全资收购了。”
“你们现在脚下踩着的每一块砖,呼吸的每一口冷空气,那都是我楚家的私有财产!”
楚无恙俯下身,看着两张惨白的大脸。
“你们在我的地盘上无证经营,占道摆摊,严重影响了市容市貌。”
“我不打电话叫城管来抓你们,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我不打电话叫城管来抓你们,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他拍了拍王斌的肩膀,笑得像个在除夕夜上门催债的黄世仁。
“就收你们一张贴膜和一根淀粉肠,当做这块场地的保护费。”
“不过分吧?”
空气中只剩下寒风吹过的呼啸声。
王斌和李子健张大着嘴巴,仿佛听到了什么粉碎世界观的恐怖论。
堂堂万亿资产的财阀太子爷。
出门溜达一圈,连他们这十来块钱的羊毛都要硬生生薅走?!
连淀粉肠都不放过!
这资本家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墨汁泡出来的吗?
“楚少……您这……”
王斌想哭都哭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无恙转身离开。
“行了,好好摆摊,别偷懒。”
楚无恙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下个月这片天桥要搞物业费整顿,到时候记得按时交钱。”
两个破产少爷瘫在寒风中,看着那道黑色的背影,绝望地抱头痛哭。
这日子没法过了,天桥贴膜都卷成这样了,连保护费都收到了头上!
楚无恙走下天桥,心情大好。
对付这种曾经高高在上的反派,拿走他们身上最后一点生存物资,这惩罚可比打一顿还要解气。
他刚走到路边的劳斯莱斯幻影前,准备上车。
风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震动起来。
楚无恙掏出刚贴好膜的备用机。
来电显示上,赫然跳动着“苏酥”的名字。
他按下接听键。
还没来得及调侃这位新晋的顶流影后。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苏酥带着浓重哭腔的焦急声音。
“老板!出事了!”
女孩的声音在风中打着颤,背景音里全是一片嘈杂的叫喊和重物倒塌的巨响。
“我在京城影视城拍戏……有人故意针对我们剧组!”
楚无恙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在一秒内冷若冰霜。
“慢慢说,别哭,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苏酥在电话那头抽泣着,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后怕。
“今天拍一场悬崖上的武打戏,威亚的钢丝被人提前做了手脚!”
“刚才试飞的时候,吊威亚的设备在半空中直接炸开了!”
楚无恙握着手机的指骨猛地泛白。
“人伤着没?”
“我没上去,是武替老师顶的,摔断了腿,现在救护车刚把人拉走!”
苏酥咬着牙,显然吓得不轻。
“那帮人还把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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