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沈清秋回叶家赎罪!”
红底白字的大横幅。
在京城国际机场富丽堂皇的vip通道出口,扎眼得很。
楚无恙双手插在裤兜里,抬头看着这行大字,扯了扯嘴角。
“妈,你们叶家这欢迎仪式挺别致啊。”
他偏过头,打量着横幅底下的那群人。
十几个穿着黑色对襟褂子的保镖站成两排,负手而立。
正中间站着个穿灰布长衫的干瘦老头。
老头手里盘着两块包浆的核桃,下巴快抬到了天上,拿鼻孔看人。
沈清秋踩着红底高跟鞋,连墨镜都没摘。
她看着这阵仗,不仅没生气,反而踩着步子直接走了过去。
“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干瘦老头停下手里的核桃,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
他是京城叶家的大管家,叶福。
在叶家待了四十年,平时在外面那是宰相门前七品官,架子大得很。
“老爷子发话了,只要您今天在资产并入协议上签了字。”
叶福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递到半空中。
“再去叶家祖祠的蒲团上跪上三天三夜。”
“您当年败坏门风的那些糊涂账,叶家就不追究了,准许您重新回到族谱里。”
周围来往的旅客纷纷驻足,指指点点。
楚建国眉头一皱,刚准备上前护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大耳光,在空旷的接机大厅里骤然炸响!
沈清秋连半句废话都没说,抡圆了胳膊,结结实实地抽在叶福那张老脸上。
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叶福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手里的核桃“吧嗒”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半边脸瞬间肿起了五个清晰的红指印。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沈清秋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腕,语气冷得掉渣。
“一条叶家养的狗,跑到我面前谈条件,我看你是活腻了。”
叶福捂着脸,被打懵了。
他身后的十几个保镖见状,立刻沉下脸,上前一步把楚家四口围在中间。
楚建国冷哼一声。
这位新上任的省政法委书记,直接挡在老婆身前。
他那双常年抓捕重犯的眼睛,死死盯着周围的保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杀气。
“动一下试试。”
楚建国声音低沉,字字如锤。
“我是江南省政法委书记,楚建国。”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敢动我妻子一根汗毛,老子让你们今天全在京城局子里过夜!”
保镖们面面相觑,脚步瞬间钉死在原地。
保镖们面面相觑,脚步瞬间钉死在原地。
叶家是牛,但还没牛到敢当街殴打现任政法委书记的地步。
“你……你们敢打人!”
叶福气急败坏地指着沈清秋,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我代表的是叶家老爷子!你们这是在打叶家的脸!”
楚无恙从老爹身后慢悠悠地踱步出来。
他上下打量着气急败坏的叶福,意念流转。
幽蓝色的系统面板直接在这老头光秃秃的脑门上方无声铺开。
隐藏黑料:仗着管家身份,三年内做阴阳账本,掏空叶家公款八千万。在京城二环外的高档小区,给三个不同的年轻情妇全款买了学区房。
看完面板上的红字。
楚无恙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打叶家的脸?你这老狗也配?”
他走到叶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三年捞了八千万公款,这叶家的油水挺足啊。”
楚无恙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叶福脸上的表情瞬间卡壳。
他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像卡了一口老痰。
“你……你胡说什么!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楚无恙掰着手指头,开始当众报菜名。